你們也看到了,我這裡小本經營,不敢得罪客人的,這昨天好不容易有兩單生意——”
他又說岔了。
“說重點,你當時看到她的時候,她死了嗎?”
張麒問道。
老闆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她一直垂著頭,我叫了她兩聲,但她一直沒有反應。
我又往前走了兩步,這時才發現地上全是血。我猜想她可能已經死了,我就趕緊出來報了警。”
老闆總算把話說完了。
高一凡對同行的刑警說:“我們上去看看吧。”
眾人上了樓。
老闆愁眉苦臉的望著刑警們的背影,嘀咕著:
“天殺的,我這裡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?”
他不住嘆氣。
高一凡到了206。
這裡房門已經打開。
屋裡亮著燈。
如老闆所言,房間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。
但床鋪十分的整潔,看起來並沒有人睡過。
這一男一女昨天到旅店,什麼都沒有發生過?
所以,這男的把這女的約出來,只是為了殺她?
如果是這樣,這......是情殺?
高一凡的腦海中,閃過一系列的問題。
他站在門口看了看坐著的那人。
那屍體身穿一套黑色套裙,腳上是一雙紅色高跟鞋。
她所坐的椅子上和地上的確全是血跡。
所以她是被銳器捅刺而死的嗎?
高一凡穿上鞋套,走了進去。
待他走到那屍體面前,他大吃一驚。
剛剛旅店老闆對他形容:這名女性死者坐在屋裡,一直垂著頭。
高一凡對此並無懷疑。
可現在等他走近一看,他才發現:屍體不是垂著頭,而是根本沒有頭!
她的頭顱被人砍下來了。
老闆說她垂著頭,那是因為,他站在門口,又是從背後張望,所以看得不太清楚。
高一凡看著屍體:又是被人砍頭的?
他很是詫異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緊檢查起那具屍體。
這具屍體的手指關節寬大,手臂上毛髮濃密。
高一凡揭開他的裙子看了看。
譁——
果不其然!
這是一具男屍,而不是女屍。
這又是一個男扮女裝的死者,又是被砍去頭顱!
難道,這兩起兇殺案,是同一人所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