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天不負有心人!
念念不忘,必有回應!
終於,在三十後,柏秋在網上無意中看到那個男人。
他此時已經是一座深山網紅寺廟的住持了。
柏秋看著惠然,他老了很多,但年輕時的模樣,依稀還在。
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十年,柏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。
他,就是那個在公園裡,陪著她們姐妹一起的男人。
柏秋記得,姐姐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一直笑。
那是發自內心的笑。
她從未見姐姐如此開心過。
她很愛他。
連小小的柏秋,也能看出。
那個時候的柏夏,絕不會想到,之後,她會命喪此人之手。
“小秋,所以你這次來,不是為了求子,其實是為了找惠然?”
邱達明在一旁驚訝的問道。
柏秋臉一紅,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讓我陪你去啊?”
邱達明很是不滿。
柏秋沒有說話。
邱達明還想問,但頓時又明白了。
柏夏的事,在柏家是一個禁忌。
在邱家也是。
當年邱媽媽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兒子娶一個有犯罪家庭背景的人。
柏秋對此事也諱莫如深。
“所以那日下雨,你正好支開我?”
邱達明又問道。
柏秋點點頭。
“我本想等你先走,然後再上山。不過,不能保證能錯開你。”
就在那時,一個和尚也進了木亭躲雨。
他是從木亭之後進來的。
柏秋這時才發現,原來木亭之後,還有一條小路。
她見那和尚揹著一個揹簍,進了木亭之後,便不斷的擦拭身上的雨水。
一邊擦,一邊望著這突如其來的大雨嘆氣。
柏秋見狀,忙問道:“小師父,你是神隱寺的僧人嗎?”
那和尚點點頭。
柏秋又問道:“你們寺裡的住持,惠然大師,在嗎?”
“師父他老人家一直在寺裡啊。”
“哦,那便好。”
和尚道:“好什麼?”
“哦,我是特意來找惠然的。”
柏秋說道。
她想起姐姐的慘死,對惠然心存怨恨,嘴上便並未有半分尊敬。
和尚見狀,臉一沉。
“師父今日不見香客。”
“不見香客?為什麼?”
“師父要......唉,你問這些幹嘛,我也沒必要告訴你啊。”
柏秋冷笑:“他倒是躲了起來,難道他躲起來,別人就找不到他了嗎?”
“你找我師父做什麼?”
那和尚見她越發不敬,有些氣憤。
柏秋道:“你師父,是一個殺人兇手。”
此刻,雨停了。
那和尚聽了柏秋的話,猶如遭受晴天霹靂,他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殺人兇手,你在說什麼?”
師父,是他最敬重的人。
他不容許有人褻瀆。
但柏秋卻未察覺絲毫異常。
她連連冷笑:“你們是被惠然那個和尚,矇騙了。”
她將惠然毒害姐姐的事,一一向那和尚說明。
那和尚聽了,臉色越發蒼白。
“十萬元?”
他喃喃說道,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對,這在當時,是一筆鉅款,惠然和尚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。”
柏秋總結道 。
只是,她不明白,既然惠然拿了那筆錢,為什麼還會出家當和尚。
但,這對她而言並非重點。
當務之急,是確定惠然就是毒害柏夏的真兇。
柏秋站了起來:“小師父,這條小路,是不是也可以上山?”
那和尚之前聽了柏秋的話,一直髮著呆,大概一時之間,不能接受師父的真面目。
此刻聽了柏秋的話,回過神來。
“哦,是的。”
“這路上,沒有其他岔路吧?”
柏秋又問道。
那和尚心不在焉的搖搖頭,接著又反應過來。
他點點頭:“哦,有的,不遠處有一個丁字路口。”
他對柏秋說道:“施主,我帶你走一段吧。”
柏秋點點頭。
“那就有勞小師父了。”
她跟著和尚,踏上了那條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