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凡道：“我只是猜測。之前有個案子有人也被電擊過，他的形容同這個李子軒的一樣。”
蘇晴放下筷子。
她頓時沒有了胃口。
如果李子軒在那個學校接受的所謂治療，真的只是被電擊的話。
那這一切真是太可怕了。
高一凡又道：“你不是說已經在學校那邊登記了？”
蘇晴點點頭。
“到時候你去的時候，可以偷偷的拍一張機器的照片。我再替你查查。”
“好吧。”
蘇晴重新拿起筷子。
不過，說到德志學校，她突然想起今天在那裡遇見周少龍的事情。
她一時口快，對高一凡說道：“那個周少龍還沒有離開南都。”
高一凡聽她提到周少龍，先是一愣。
接著他放下碗：“你今天看見周少龍了。”
蘇晴點點頭。
高一凡的臉色有些異樣。
他沉默不語。
鐵籠沉屍案結束後，他曾想約周少龍私下見個面，聊一聊。
但周少龍斷然拒絕了。
他對高一凡，好似有些厭惡。
蘇晴看高一凡的樣子，突然有些後悔提到周少龍。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高一凡的手：“一凡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高一凡回過神來，他望著妻子，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：
“你說，他會不會是我的......”
高一凡想問：周少龍會不會是他那個失散多年的弟弟。
但話說一半，他卻又停住。
這種可能性，一早就被他自己否定掉了。
當初蘇晴告訴他，有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，可能是他弟弟的時候。
高一凡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這樣的巧合。
但是不知為什麼，見到周少龍之後，他只覺得有一種十分奇妙的親切感。
他甚至懷疑，這是不是兄弟之間的血緣，帶來的親近。
他的話雖然未說完，但蘇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第一次見周少龍，便問過他此事了。
此刻，她輕聲說道：“周少龍說他父母都健在，而且，他有醫院的出生證明。”
如果是抱養的孩子，養父母健在並不能說明什麼。
但是醫學出生證明就不一樣了。
那是一個人身份的確切證明。
高一凡嘆了一口氣。
他也知道這樣的巧合，恐怕得有百萬分之一的概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