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蔣卓天這才恍然大悟。
對了,那條內褲,是關鍵證物。
本來痕檢一開始並未發現。
但是張萬秋被捕後,那條內褲從天而降。
這也是蔣卓天開始懷疑此事的原因。
然後,他提出質疑,卻遭到安志傑的排擠。
安志傑將收證不當的罪名強加於他,勒令他停職檢討。
在蔣卓天看來,這就是變著法兒,不讓他參與到案件中來。
他對此就更是疑惑,也更加懷疑。
可是,他一向負責的是屍體和物證的檢測,對於破案思路,並沒有什麼方向。
有心想揭穿安志傑,卻又無計可施。
此刻聽到高一凡的思路,他豁然開朗。
對了,還有誰比張金貴還更能瞭解那條內褲到底是不是崔桂花的呢?
只要能證明那條內褲不是崔桂花的。
那張萬秋,就大概率能脫罪。
“那我們快走吧。”
蔣卓天興奮的說道。
他快步朝前走去。
高一凡卻沒有他那般開心。
他的心裡,隱隱覺得此事背後,還牽扯到更加複雜的情況。
但,事已至此,一切困難都得迎難而上。
他跟在蔣卓天的身後,追了上去。
兩人一路問著路,很快來到了張金貴的家。
張金貴家的院門開著。
蔣卓天走到門口。
院子中,一個男人正坐在太陽下,愁眉苦臉的發著呆。
“請問——”
蔣卓天開口。
那男人回過神來,抬頭看向他。
“這裡是張金貴家嗎?”
男人木吶的點點頭:“我就是張金貴。”
“哦,你好——”
蔣卓天走了進去。
高一凡跟在他的身後,也走了進去。
張金貴應該四十歲上下,但長時期務農曬太陽,使他看起來比實際年紀更顯蒼老。
他緩緩的站起身:“你們是誰?找我什麼事?”
高一凡再次做了自我介紹。
張金貴聽聞他是來調查張萬秋的案子,也是十分詫異。
他打量了高一凡一番:
“這案子不是都結了嗎?”
他十分不解。
“不是板上釘釘?一個月後就槍斃張萬秋嗎?”
蔣卓天和高一凡互看一眼。
“誰告訴你一個月後會槍斃張萬秋?”
蔣卓天問道。
“還能有誰,安隊告訴我的啊。”
張金貴老老實實的回道。
蔣卓天倒吸了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