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莉一臉無奈:“確實不是我撞她的,是她一個不留神,撲到我身上的。不過,有些客人比較難纏,明明是自己不對,卻還是要我們服務員買單。”
她遇到過這樣的無賴,賠了對方半個月的工資,哭了一個星期。
所以這次將咖啡撒在孟菲菲身上,她快要被嚇死了。
尤其孟菲菲的那一身衣服那麼貴。
高一凡道:“昨天孟小姐的同伴去給她買衣服的時候,她一直在洗手間裡嗎?”
尤莉點點頭。
高一凡道:“你怎麼這麼肯定?你一直陪著她?”
尤莉說:“我沒有一直陪著她,我還得做事呢。但孟小姐呆在洗手間裡有些不舒服,我就給她拿了一瓶藥油擦。”
高一凡略微沉思。
他問尤莉:“從你出去,到你再次進去,中間間隔了多久?”
尤莉想了想:“我出去後,就去找同事要藥油,她又找了半天,怎麼也得有......十幾分鍾吧。”
高一凡又問:“你進去後將藥油交給孟小姐?”
尤莉點點頭:“孟小姐那時在打電話,我也不便打擾她,就將藥油從隔間下面放進去了。”
高一凡忙問:“孟小姐那時在隔間裡?”
尤莉嗯了一聲:“孟小姐身上是髒的,大概不想被人看見。所以躲進隔間裡了。”
高一凡想了想,又道:“你說她那時在打電話,她說了些什麼你還記得嗎?”
尤莉皺眉:“我可不是那種要去偷聽別人打電話的人。”
高一凡有些失望。
卻聽尤莉又說道:“不過,我無意間聽見孟小姐說:你別說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別曲解!.......她/他怎麼可能不存在呢?怎麼可能呢?”
她看了高一凡一眼:“孟小姐好像和人有情感糾紛。”
她竟然聽得這樣清清楚楚,還得出了結論。
這偷聽的水平可真不一般。
但是,高一凡聽了尤莉的話,有些疑惑。
不存在?
誰不存在?
他略微思考,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他立刻又找到店長,要了一份咖啡廳的監控。
有了這一份監控,他便能將孟菲菲昨日在咖啡廳裡的行蹤瞭解清楚了。
孟菲菲所說是否真實,他查後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