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主動聯繫劉芸，那便不會擔心被劉芸發現他和孟菲菲在一起。
如果是他叫劉芸過去，那麼——
讓這兩個女人見面。
他的目的是什麼呢？
高一凡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高一凡問蔣卓天：“費斌的死亡時間確定了嗎？”
蔣卓天搖搖頭：“還沒有。”
高一凡道：“確定了請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蔣卓天深情地看著他：“高，我哪一次不是第一時間告訴你的？”
不知為何，聽他這麼一說。
高一凡立刻想起那次他將馮建宇的死因第一時間告訴了蘇晴，而不是自己。
他差點就脫口而出了。
但是立刻忍住了。
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。
高一凡點點頭。
他又拿起了劉芸的手機。
打開一看，他有些吃驚。
只見上面的最後一通電話，竟然是120.
劉芸生前，曾撥打過120？
這應該是她被割喉前撥打的。
也就是——她看見費斌受傷的時候？
那麼，到底是因為她刺傷了費斌感到害怕後悔撥打的電話？
還是——真兇另有其人？
高一凡正想著，手機又響起。
他拿起一看，竟是蘇晴。
高一凡接通電話：“蘇晴，什麼事？”
一旁的蔣卓天眉頭一挑，立刻支起了耳朵。
他不自覺地將身體朝高一凡靠過來。
高一凡無奈的看了他一眼，將手機開了公放。
只聽蘇晴說道：“高sir，我現在在咖啡廳，我剛找了尤莉，
原來那天我和孟菲菲喝了咖啡之後，她晚些時候又去過咖啡廳。”
什麼？
蘇晴說：“她一去，尤莉就認出她，並且熱情的接待她。”
中午才去過，之後又去？
一天去兩次，幹什麼？
蘇晴道：“我覺得十分可疑。”
回顧這些日子和孟菲菲的相處。
蘇晴覺得她確實有些刻意。
這種刻意似乎就是為了給她自己製造種種不在場和無動機的證明。
高一凡想了想，說：“我馬上過去看看。”
蔣卓天這時卻突然開口道：“小晴，好久不見，你最近好嗎？”
蘇晴一愣：“蔣醫生？”
她完全沒有預料蔣卓天也在。
蔣卓天嘆了一口氣：“難為你還記得我。”
蘇晴噗嗤一聲笑了：“你這麼說可是會得罪我！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你？”
蔣卓天含情脈脈：“所以你是忘不了我？”
高一凡只覺兩人有打情罵俏之嫌。
他拿著手機，掛也不是，不掛也不是，只覺十分尷尬。
還是蘇晴反應及時，她道：“好了，蔣醫生，等高sir過來辦正經事吧。下次聊。”
她主動掛了電話。
蔣卓天十分不悅：“怎麼和我說說話就不正經了呢？”
高一凡看著他：“要不你再打過去？”
蔣卓天白了他一眼：“你這不是讓我往槍口上撞嗎？”
他賭氣走開：“你快去辦正經事。我要剖屍洩憤。”
他走到一旁，將唱片播放起來。
今天是勁爆的搖滾樂。
高一凡只覺好笑。
他對蔣卓天道：“記得屍檢出來，第一時間告訴我！”
蔣卓天頭也沒回，抬手揮了揮：“快走，快走！”
高一凡又好氣又好笑，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