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卓天再次將張小佳的屍體進行屍檢。
這一次他仔細的檢查了張小佳身上的刀傷傷口。
張小佳的雙乳已被割掉,傷口處呈現細小的鋸齒狀。
鋸齒狀分佈特別均勻,大小一致,
這說明鋸齒並不是由於兇手不擅長於切割造成的。
而是刀刃上的形狀。
蔣卓天有些驚喜,果然有發現。
一般的刀刃都是光滑的,什麼刀,會有這樣的鋸齒呢?
蔣卓天對這種形狀感到特別好奇,他立刻上網搜索。
在查閱不少刀具後,終於被他發現一款剔骨刀刀刃的鋸齒和傷口處的鋸齒十分相似的。
蔣卓天看了看那款剔骨刀的介紹,他頓時有所明白。
安志傑按陶宇的口供,找到了加油站。
他向加油站的員工出示了警員證,表示要調取監控查看當日的情況。
加油站的員工十分尷尬且無奈的對他說:“對不起啊,警官,我們這的監控只是拿來做做樣子的。”
安志傑非常意外,他看了一下掛得高高的監控問道:“什麼?”
員工解釋道:“這只是個擺設,為了嚇唬嚇唬那些人用的。”
安志傑大為疑惑:“為什麼要這樣?”
員工尷尬的笑了笑:“這你得問老闆了。”
安志傑十分氣憤。
他明白,有些老闆吝嗇,不願花錢買設備,所以安個假監控。
但這樣一來那晚的情況就無法查證了。
安志傑嘆了一口氣,他立刻給高一凡打了電話,彙報了這個情況。
高一凡想了想,說:“你直接問員工對那晚的事情是否有印象。”
沒有監控,只得求助於人證了。
安志傑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立刻說:“我馬上問。”
他掛了電話,將張小佳的照片拿出來問員工:“你見過這個女孩嗎?”
員工看了一眼照片,搖搖頭。
安志傑心裡有些窩火,他又問:“上週週六晚上有出租車司機過來加油。他是不是扔下一個女孩就走了?”
員工摸了摸頭,努力回憶說:“上週六晚上是我在值班,沒有發現有女孩被扔下呀。”
她又想了想,突然是想起什麼,指著照片說:“噢,這個女孩,我想起來了,上週六她在這兒和一個出租車司機吵架。”
安志傑兩眼放光:“他們是吵了一架,然後呢,司機是不是就獨自走了?”
員工搖搖頭:“沒有啊?那女孩挺兇的,把司機罵的狗血淋頭,後來司機還是將她載走了。”
安志傑聽了員工的話,不禁大喜。
他只覺一切又柳暗花明!
陶宇對他說了謊。
張小佳最後是被他帶走的,而並不是如他所言,獨自離開的。
陶宇的作案嫌疑巨大。
他為什麼又說謊?
很明顯他是心虛!
他為什麼會心虛?
很明顯他就是真兇
安志傑覺得自己的推理合情合理,絲絲入扣!
他十分興奮,想不到自己一入刑警隊就破獲大案,
而且這是一起已經拖了三年的連環兇殺案!
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受到嘉獎。
安志傑沒有將自己查獲的信息報告給高一凡,他迫不及待的又趕回拘留所,再次提審了陶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