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左右打量一番，用誇張的表情，看著方玲小姐：“你穿這件衣服真好看，這件大衣像是給你量身定製的一樣。”
方玲可不吃她這一套。
她拎了拎肩膀：“肩膀這裡這麼寬，還叫合身？”
她又扭動身體，對著鏡子照了照：“太大了，把我襯得虎背熊腰的，不行，不行，還是給我拿件中號的吧。”
她將大衣脫了遞給店員。
店員有些為難著看著她：“可是中號缺貨。”
方琳一扭頭看到櫥窗裡的樣品。
她指了指模特，對店員說：“那件衣服呢？”
店員“啊”了一聲：“那件是我們的樣品呀。”
方玲有些詫異的看著她：“樣品又怎麼了？你去給我看看，那件是不是中號的？”
店員卻呆站著沒動。
方玲有些惱怒，不禁提高了聲線：“去啊，愣著幹嘛？”
這時，店長聞聲走過來：“啊，怎麼了，小姐，你有什麼要求？”
方玲指了指櫥窗裡的模特：“我讓她去看看那件衣服是什麼碼的，她還站在這裡不動。”
她又白了店員一眼。
店員的臉氣的有些紅。
她扭頭對店長說：“那件是放櫥窗的樣品。”
店長瞪了她一眼：“什麼樣品不樣品的？也都是新的，顧客要看就給顧客拿下來呀。”
她心中有些惱怒：這個新來的店員怎麼這麼死板？遇事也太不靈活了。
店員只得說：“那好吧。”
她不情不願的往櫥窗走去。
櫥窗裡面一前一後，分兩排，擺放了三個模特，呈人字形。
掛著羊絨大衣的模特放在最外面。
櫥窗裡鋪著白色的地毯，店員得脫了鞋爬進去。
她一邊往裡爬，一邊心裡默默的埋怨：“什麼狗屁顧客！”
爬到模特身邊，她拿起衣角的吊牌一看：這件衣服果然是中號的。
店員很不情願的扭頭對方玲說：“這件衣服是中號的。”
方玲臉上一喜：“快拿下來啊。”
店員小心翼翼的站起身，伸手想將模特身上的衣服脫下來。
突然之間，她的動作停了。
她愣了片刻，使勁兒揉了揉眼睛，似乎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她又朝模特看了看。
這一次她終於看清楚了。
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：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