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用來裝垃圾的紙箱。
摩托車手猝防不及,本能一躲,車子偏離方向。
他重心不穩,摔倒在地。
扔他的人,趁機拉起蘇晴的手,沿著路邊狂奔。
皎潔的月光之下,兩個身影越跑越遠,漸漸遠離了酒吧。
蘇晴看那人一頭金髮,頓時已經知道他是誰。
那是尊尼。
她心下有些感激。
待兩人氣喘吁吁的到了沙灘,尊尼這才放開她的手。
他一臉嚴肅的望著蘇晴:
“你為什麼老是不聽勸呢?”
他責備道。
蘇晴一臉茫然:“聽勸?你勸我什麼了?”
尊尼神色有些懊惱。
他欲言又止,但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。
但蘇晴卻猛然想起——那封信。
“尊尼,那封信是不是你放進我房間的?”
蘇晴問道。
“什麼信?”
“我知道一定是你。”
蘇晴十分篤定。
尊尼沒再否認。
他望著蘇晴:“蘇,你還是儘快回去吧,這裡真不適合你待。”
“可是,你怎麼能進我的房間呢?”
蘇晴一直對此不解。
“要進那間酒店的房間,有很多辦法。”
很多辦法?
電光火石之間,蘇晴突然醒悟:
對了,武志林和張欣被害當晚,酒店房間並未有人闖入的痕跡。
這是警方推斷武志林殺害張欣後,又自殺的重要依據。
但是,如果兇手另有他人,又何須硬闖呢?
那個託德,不是也進過房間嗎?
可是警方對此,好像絲毫不在意。
尊尼見她沉默不語,又追問道:
“你還打算在離島待多久呢?”
蘇晴回過神來:
”這個不確定。“
她淡淡回覆的。
尊尼卻來了興致。
“你來這裡,好像不是為了度假。”
他的一本正經的望著蘇晴:“你,是來做調查的,對嗎?”
蘇晴望向他: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你去問娜娜那天晚上那兩個中國人吵架的事。你是不是覺得他們死的有些蹊蹺?”
尊尼單刀直入。
蘇晴突然想到什麼,她望向尊尼:
“尊尼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那天晚上你也在?”
尊尼笑了笑,他搖了搖頭。
蘇晴根本不信。
尊尼這個人太過吊兒郎當,說話三分真七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