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跟著高一凡到了警局。
蘇晴也搭了便車,跟著一起到了警局。
下了車,高一凡看了蘇晴一眼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蘇晴聽了這話,先是一愣,之後一股怨氣油然而生。
她禁不住白了高一凡一眼:這可是用完了人,就棄如敝履。
但她又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下。
高一凡對她的反應卻十分坦然:畢竟他並沒有什麼做錯的地方。
蘇晴悻悻的準備離開,突然想起一個人。
她忙對周作發問道:“周先生,你這段時間,在哪裡住院?”
周作發有些不解她為何這樣問,但還是回道:“我住在麓山醫院。”
麓山醫院?
蘇晴知道,那是在郊區的一家醫院,專門為有錢人開辦的。
她點點頭,離開了警局。
高一凡望著她的背影,眉頭一蹙。
這個鬼丫頭,又想幹什麼?
高一凡將周作發和王福請進了辦公室。
葉小剛負責問話王福。
高一凡則對付周作發。
他率先問道:“周先生,你昨晚在哪兒?”
周作發道:“昨晚我一直在醫院。”
他怕高一凡不信,又補充道:“你可以去醫院查看。”
高一凡點點頭:“我們照例問問。”
周作發突然眼一紅:“其實,我之前是做了很對不起春花的事。我已經深刻反省過了。”
他垂下頭,深呼吸了一口:“我和外面的女人也斷乾淨了。這段時間,我生病住院,春花不計前嫌來照顧我。我很是愧疚,也很感動,我本來以為我們可以重新來過——”
他突然有些哽咽:“我都想好了,等我出院,就帶春花去旅遊。大家勞累了這麼半輩子,也該好好享享福了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:“誰知道竟會遇上這樣的事?”
高一凡對此並未安慰。
他在辦案過程中,從來都是冷靜有加,像一臺探案機器一般,從不摻雜個人感情。
周作發一番肺腑之言,卻未得到半點共鳴。
他有些尷尬,用手拭了拭眼角的淚。
他對高一凡問道:“警官,你們做屍檢,就能查出我老婆的死因?”
高一凡點點頭。
周作發卻說:“我還是覺得,我老婆是自殺的。”
高一凡道:“你為什麼這麼看?”
周作發道:“因為——”
他欲言又止。
高一凡說:“你知道什麼,都請告訴警方,這樣方便我們判案。”
周作發點點頭:“我雖然迴歸家庭,但發現春花變了。她變得既敏感又多疑。”
按周作發的說法。
因為莊素素的一直糾纏,王春花依然懷疑兩人的關係。
她時不時到醫院,也是為了探聽兩人是否還在藕斷絲連。
事發前,她聽說莊素素去醫院找過周作發,很是生氣。
“那一次,她說,如果我還未和莊素素斷乾淨,她就死給我看。”
周作發說到這裡,不禁一臉苦相。
他想了想,又說:“還有,王福最近也盡給她惹事,你恐怕不知道,那小子欠了不少賭債——”
高一凡點點頭:“這個我會查。”
不過,王福也曾提到過王春花厭世的事。
難道,王春花真是自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