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一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看何青是如此的逆來順受。
蘇晴沉默不語。
其實不管何青的老公有什麼理由,他都不應該對何青動手。
可現在的情況是何青的老公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他想打就打。
哪怕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,他也能對妻子動手。
蘇晴耐著性子:“那你老公怎麼突然又心情不好了?他不是剛拿了錢嗎?”
昨天那男人怒氣衝衝過來是為了錢。
如今,他錢也拿到了。
何青一大早又匆匆回家去替他收拾。
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
何青搖了搖頭:“郭田這人就是這樣。整個人陰晴不定。
一會兒開心了,能拉著你喋喋不休的講笑話。
一會兒喝了酒,整個人又暴躁起來。”
蘇晴這才明白,他今天是喝了酒打你?
“那可不是?拿了錢,他能不去買酒喝。”
何青自嘲般的說道。
看起來她也有些懊惱。
大概也覺得這都是自己慣出來的毛病。
蘇晴嘆了一口氣,你這樣繼續下去不行啊?
她對何青說道。
何青低垂垂頭:“是不行。”
蘇晴正想要說什麼,何青卻又抬起頭望著她:“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?”
她一臉無奈。
蘇晴皺起眉頭:“這怎麼會沒有辦法呢?他如果改不掉這臭毛病,你就離開他呀。”
一個男人,不能給一個女人帶了任何的幸福感,那還留在他的身邊做什麼?
何青一愣:“你的意思,是讓我離婚?”
她一臉錯愕,彷彿聽到了驚天地,泣鬼神的事。
蘇晴道:“他這樣無端端的打你,你還和他一起?你打算怎麼過?”
何青忙搖了搖頭:“不不不,我不能和他離婚。”
她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蘇晴望著她:“為什麼?”
她倒也很想看看,何青會有怎麼樣的解釋。
何青卻只是笑笑:“蘇晴,你不懂.......”
她卻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。
“總之......總之,我是不會離婚的。”
她又垂下了頭,不再說話。
蘇晴沒有再繼續勸下去。
畢竟寧拆一座廟,不拆一樁婚。
勸人離婚,終究不是什麼好事。
蘇晴只好道:“我去給你拿點藥膏塗塗。”
她去拿了醫藥箱。
何青十分感激:“麻煩你了,蘇晴。”
她對人總是十分客氣。
晚上,高一凡回到家,蘇晴將這件事告訴了他。
高一凡皺起眉頭:“心情不好,就打人?”
“對啊,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?”
蘇晴憤憤說道。
高一凡笑了:“在這個世界上,什麼樣的人,都有。”
他見過的人,形形色色。
作為一名刑警,他從來不會對人性有任何的期待。
蘇晴瞪了他一眼:“不同你說笑,你說這事怎麼辦?”
她見到了,總不能不管。
高一凡想了想:“這樣,明天我去找找那個郭田,同他說說。”
看來也只好這樣了。
蘇晴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