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保守也好,說他老派也好。
他就是信這個。
他相信一個人要當著眾人的面,立下誓言。
他的行為,才能受到約束。
況且,結婚,從來就不是兩個人的事。
而是兩家人的事。
要他悄無聲息的就將女兒交出去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!
他不相信年輕人的裸婚觀。
婚禮,就是兩家人的簽約儀式,就得熱鬧!!!!
白薇這一次,是絕對站在丈夫一邊的。
她也附和道:“對,晴兒,這事你得聽爸爸的。”
蘇晴嘆了一口氣:“好吧,好吧,等我回去再商量。”
“不用商量,婚禮一定要舉辦。”
蘇大年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他這話雖然是對蘇晴說的,但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看著高一凡,觀察著他的態度。
高一凡對他笑道:“知道了,伯父,一定辦,一定辦。”
白薇又對蘇晴說道:“那等你回來,我們去定婚慶。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
蘇晴敷衍的同意了。
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個話題。
白薇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。
蘇晴放下電話。
不知道高一凡會不會繼續被蘇大年訓話。
她對男友十分同情。
第二天一早,蘇晴又去了範麗琪的住所。
但這一次,她沒有再貿然上樓。
她到了物業處,打算找個物管人員摸摸情況。
這一招,她在查案的時候經常用,熟門熟路,用起來十分順手。
物業辦公室裡,此刻只坐了一個工作人員。
那是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的婦女。
她坐在辦公桌前,正懶洋洋的看著手機,時不時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喝一口水。
見有人進來,她放下手機:“你好——”
蘇晴衝她一笑:“你好。”
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蘇晴點點頭:“我是找你,打聽一個人的。”
物業有些奇怪:“誰?”
“住一單元十八樓的範麗琪。”
物管皺起眉頭:“打聽她?你是她什麼人?”
但還不等蘇晴回答,物業似乎想到了什麼,她忽然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:“哦,你是——”
片刻之間,她的神情又轉變的有些同情。
她看著蘇晴:“唉,這個小范真是的——”
蘇晴一時之間,不太明白她在說什麼。
她不禁問道:“她怎麼啦?”
物業看著她:“怎麼,你不是她的.......朋友?”
她將“朋友”兩字,咬得很重,透露出其中不尋常的意味。
蘇晴頓時明白。
看來這個物業人員也和範母一樣,將自己認成是範麗琪的“新歡”。
蘇晴並未否認。
她也懶得解釋。
她將錯就錯:“範麗琪和她那位朋友在這裡住了多久了?”
物業聽她這麼問,卻又遲疑起來。
她咬著唇:“這個嘛.......唉,你知道,這個屬於住戶的隱私,我不方便透露的。”
蘇晴當然明白。
她遇到的物業人員,十個有八個都會這麼說。
只有那種天生愛八卦的人,才會毫無避忌的同她滔滔不絕。
不過,蘇晴遇到這種情況,自有解決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