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曉雲有些失望。
她無力的垂下頭。
蘇晴走到潛水者跟前:“那你在洞穴裡有沒有發現什麼?”
如果聶小龍的屍體,當時是通過洞穴被衝到外面的。
或許,在屍身碰撞巖壁之際,能在巖壁上留下點什麼。
潛水者搖了搖頭。
但他忽然又是想起什麼?
他從衣兜裡掏出一個東西:“差點忘了,我在洞穴的巖壁裡發現了這個。”
那是一條手鍊。
聶曉雲將手鍊拿過來,看了看。
她落下淚來:“這是小龍的。”
蘇晴問道:“你確定嗎?”
她看了看那條手鍊。
那是一條銀製手鍊,因為長期泡在水裡,已經完全發黑,看不太出,原來的模樣。
聶曉雲點點頭:“這是我送給小龍的,這個吊墜是定製的。”
她送出去的東西,怎麼會不認得。
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蘇晴原本還想安慰兩句,說這樣的手鍊很多人都有。
但她很快發現,手鍊的吊墜上,似乎刻著一個字。
洞內沒有光,只有他們頭上所戴的探照燈照明。
一時之間,蘇晴並未看清那是一個什麼字。
但既然聶曉雲如此肯定,想來,那個吊墜幫她確認了一切。
她吞下了自己想說的話。
從溶洞出來後,聶曉雲整個人都焉了的。
蘇晴想要安慰,卻又不知可以說些什麼。
聶曉雲依然不甘心。
她問高一凡:“高sir,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,確定小龍是被謀殺的嗎?”
高一凡道:“從目前的證據鏈看,沒有謀殺的跡象。”
聶曉雲垂下頭,恨恨的說:“難道就讓那個女人逍遙法外?”
蘇晴此刻也不願意再隱瞞她了。
她對聶曉雲說:“範麗琪和聶小龍只是好朋友。”
“什麼?”
蘇晴將自己在西城所查一一告之聶曉雲。
聶曉雲聽了,怔了半響。
“不可能吧。”
她瞪大了眼睛:“她喜歡女人?”
蘇晴點點頭:“她家裡人和鄰居都是這麼說的。”
範麗琪的母親,總不會對自己的女兒潑髒水。
聶曉雲張大了嘴,半響,她才又閉上。
如果真是如此,她還能懷疑什麼。
此事告一段落,令蘇晴心情愉悅。
蘇小年已經替她預定好了南都最好的婚慶公司。
接下來,她要專心籌備自己的婚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