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懸著一顆心,至此也才放下。
他舒了一口氣,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老李突然笑了。
蘇晴詫異:“你笑什麼?”
老李對蘇晴說道:“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,其實,當年我們也曾懷疑過他。”
蘇晴十分好奇,道:“哦?為什麼?”
老李說:“當年,他說自己一直和同學在遊戲廳裡玩遊戲,但是我們調查後,他的同學在十二點半的時候回家吃飯去了,直到下午三點才又去遊戲廳和他碰頭。這段時間裡,他是一個人,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。”
那個時候,並沒有全面鋪設攝像頭,要精準的調查一個人的行蹤,是比較困難的。
老李說:“後來汪祁山也極力為兒子作證,證明他們母親感情融洽,他沒有殺人動機。”
他皺起眉頭:“今天才知道,汪祁山說了謊。”
但足以證明他是真的很愛兒子。
蘇晴道:“現在汪雅言想查出真相,也能說明他並不是真兇。”
老李看了她一眼:“以我這麼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: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!”
他嘆了一口氣:“人啊,是最琢磨不透的生物。”
蘇晴見他一臉苦相,不禁好笑,一時沒忍住,噗嗤笑出了聲。
老李抬頭,瞪了她一眼,他決定好好教一教蘇晴。
“說到這裡,你這個丫頭,這送上門的生意怎麼能推掉?”
蘇晴道:“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接得下還是接不下吧。”
老李搖搖頭:“能辦成是最好的,辦不成,賺點辛苦費也好,”
他竟然打這樣的主意。
蘇晴皺起眉頭:“怎麼,你很差錢嗎?”
老李一愣,他想了想,正想回答。
他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老李看了一眼來電,立刻接通。
“喂,小黃,怎麼啦?”
小黃不知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。
老李忙說:“好好好,你別急,我馬上來。”
他掛了電話就準備走,但又立刻停住。
他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,片刻後拿出一個包。
他將剛剛汪雅言放在桌子上的錢,全部放進了自己的包裡。
這才舒了一口氣,對蘇晴說:“你得空去警局看看這個案子的卷宗,多拿些資料就動手查吧。”
蘇晴面無表情:“那你呢?”
老李說:“我有事,先出去一下。”
蘇晴道:“是那個黃姐有事找你?”
她問得十分隨意。
老李下意識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突然覺得不對勁,扭頭看了一眼蘇晴:“你可別忘了,我才是老闆。”
他氣沖沖的走了。
蘇晴衝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:好的不學,學汪雅言的老闆派頭。
她靜下心來,拿起汪雅言留下的照片看了起來。
照片裡,一條領帶十分扎眼。
那就是作案工具。
蘇晴看了看一旁的資料:這條領帶,竟然是汪祁山的。
難怪這些年來,汪雅言一直懷疑他的父親。
再結合他說道他父親的反應,蘇晴覺得說不定真有可能,汪父就是兇手。
但是,她要證明這一點,就需要更多的證據。
蘇晴大力的吸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:開始做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