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群男人走進火鍋店。
服務員迎了上去:“先生你們好,請問幾位呢?”
“眼瞎,看不見幾位啊?”
“誒,誒,你們這兒五個人,坐裡面大桌吧。”
“坐裡面多悶,靠窗的安排一個。”
“靠窗的都滿了。”
“滿了讓他們挪啊,有眼神沒有?”
“啊?這——”
“這什麼?”
卻見一個黑衣男子走到窗邊的一張桌子跟前。
“喂——”
他粗聲粗氣的喊道:
“這個桌子你們讓出來。”
開口就是十分無禮的要求。
高一凡回頭一看,那桌邊坐的,正是剛剛的兩個男人。
白衣男子火冒三丈:“叫誰讓呢?”
另一個男子卻制止了他:“柱子——”
他喊道:“算了,讓給他們。”
那個叫柱子的一臉不情願:“大哥——”
年長男子擺了擺手:“算了,算了。我正不想在這裡吹風。”
出門在外,他不想多事。
黑衣男此刻卻笑了起來:“柱子?哈哈,這是哪兒的名字?”
“鄉下的吧。”
他的同夥說了一句。
“唉,咱別跟鄉下人一般見識,哈哈——”
幾人鬨笑。
柱子的臉很黑,他死死的盯著幾人。
黑衣男被他看得有些惱怒,他臉一橫:“你想怎樣?”
柱子的臉拉了下來,他身子一動,但他的大哥一把拉住他。
“別惹事。”
他低聲說道。
他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粗布包,又將柱子拉到一旁靠牆的桌子邊。
他將自己的粗布包放在桌子上。
接著又回去將放在桌腳邊的兩個大牛仔包拎了起來。
柱子慌忙過來接住了兩個大包,看來這是他們的全副家當了。
黑衣男嗤了一聲:瞧這副行頭,應該是進城打工的農民工了。
大哥又對柱子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他別衝動。
柱子十分無奈。
只得嘆了一口氣。
大哥這才又轉身端了自己和柱子的兩個醬碟。
一旁被嚇傻了眼的服務員此刻也回過神來。
她趕緊上前替兩人挪了鍋,接著有小聲的同兩人道歉。
柱子大哥對她擺擺手:“不關你事。”
他拉著柱子坐下,兩人繼續吃了起來。
一場風波平息。
火鍋店恢復了人聲鼎沸的狀態。
眾人繼續開吃。
高一凡朝那受辱的兩兄弟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