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凡問：“什麼過節？”
男人不說話了。
高一凡皺起眉頭。
他走到林志美身邊坐下：“別怕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林志美看著那男人：“真不是我打傷他的。”
高一凡問：“那你知不知道是誰打傷他的？”
林志美垂下頭。
半響，她才說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男人嗤了一聲：“除了你，還能有誰？”
高一凡瞪了那人一眼。
那男人終於閉嘴。
高一凡又輕聲問林志美：“小美，你和他有什麼過節？”
林志美抬起頭，看著高一凡：“一凡哥，他——”
男人叫了起來：“你不要亂說。”
高一凡看著他：“你怕她亂說，那你來說。”
那男人又禁了聲。
高一凡看著林志美，用眼神鼓勵她。
林志美鼓起勇氣：“他想——”
那男人怪叫起來：“算了算了，我不追究了。”
他一臉氣憤：“我就知道你們官官相護，警察總是護著警察。”
民警在一旁冷言道：“那你別算了，還是繼續追究吧。你和這位林小姐，到底有什麼過節？”
男人臉漲得像一塊豬肝。
林志美終於決定說出來。
她站了起來，開口道：“他......非禮我。”
男人暴怒：“你別亂說！”
高一凡道：“是不是亂說，我們會查。”
男人氣憤不已，他瞪了林志美一眼：“你裝什麼呢？”
他指著林志美喊道：“她本來就是賣的。”
此話一出，派出所裡的人都大為震驚。
高一凡看著林志美。
林志美臉色變得蒼白，她喃喃道：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，胡說八道.......”
她喃喃的重複著這句，整個人如陷入癲狂。
男人罵道：“你裝什麼清純？我明明看見那個男人問你價格，你挽著人家走了。換我，你就裝！”
他啐了一口：“你做過什麼，你都忘了？”
林志美突然發狂，她衝向男人，對他又踢又打。
高一凡忙將她攔住。
林志美被高一凡抱住，悲上心頭，嚎啕大哭起來。
民警也有些疑惑。
他想了想，對男人說：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，那我們一定會處理，不過，PC也是違法的。”
男人一愣，他眼睛轉了轉，又連忙說道：“哈哈，我剛剛是胡說八道的。”
民警說：“你真是亂說的？”
男人點點頭：“我可是良民，違法的事不能做。”
民警又問：“那你報警傷人的事呢？”
男人道：“誤會一場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往外走：“就當我今天沒來過。”
林志美在高一凡的懷中，終於漸漸安靜下來。
高一凡對她說：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林志美搖搖頭：“不用了。”
她不再看高一凡，低著頭轉身出了派出所。
高一凡跟著她的身後。
他心中有些難過。
不知道那個男人說得是真，是假。
林志美搖搖晃晃地走著。
好幾次都幾乎要摔倒。
高一凡很想上前扶住她。
但是，又怕她難堪。
他只得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，打算靜靜地陪她回家便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