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座在聶海棠的故事之後,順利進行。
蘇晴一邊聽,一邊暗暗吃驚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不過因為喪母之痛,行為略微反常。
但聽了聶海棠的介紹,她才覺得自己近期的心理問題,不是一個小問題。
講座完了之後,一群學生湧了上去找聶海棠簽名拍照。
他們完全將她當做了明星。
高一凡看向蘇晴:“怎麼樣?”
蘇晴點點頭:“很專業。”
“你願意請她幫忙嗎?”
蘇晴垂下頭。
她有些猶豫。
如果找專業的心理醫生來醫治自己的心病。
意味著她要在那人面前,毫無保留的剝開自己的心理防線,將內心的一切展示在她的面前。
她不確定,自己能對聶海棠有那樣的信任。
高一凡並未逼迫她。
他道:“你可以好好考慮一番,如果你覺得需要,我再聯繫聶教授。”
蘇晴點點頭。
這樣最好。
幾天之後。
張麒找到高一凡:
“高隊——”
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。
“謝元武和王子清的DNA對比數據出來了。”
高一凡看向他:“結果怎麼樣?”
張麒一臉驚訝:“你恐怕想不到,謝元武是王子清生物學上的父親。”
高凡點了點頭,他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驚訝之色。
張麒有些奇怪:“高隊,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奇怪什麼?”
高一凡反問。
“謝元武不是一直說,自己不是王子清的父親嗎?”
張麒說道。
這種事,一個做父親的,怎麼會胡說,所以他一直也相信謝元武的話。
“你也說了,那是他說的,王愛玲可一直說謝元武就是王子清的親生父親。”
高一凡提醒他。
“怎麼這個人這麼奇怪,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嗎?”
張麒對謝元武感到很不滿。
王子清已經去世,可在她生前,她的親生父親從未承認過她。
這孩子也真是可憐,來到人世不過兩年有餘,卻從未得到過父愛。
高一凡此刻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他撥通了謝元武的電話。
謝元武接到高一凡的電話,有幾分詫異:
“高隊,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 DNA的對比結果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