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找葉小剛幫忙,找到了李毅峰。
他現在已經退休。
每日都在河邊喝早茶。
見到蘇晴,他有些詫異:“你是——”
蘇晴只介紹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說道:“李伯伯,我想問您一件事。”
李毅峰點點頭:“什麼事?”
蘇晴說:“是二十年前,周媛媛那件案子。”
李毅峰一愣:“周媛媛的案子?什麼案子?哪個周媛媛?”
蘇晴說:“周媛媛是你女兒的高中同學,二十年前——”
她話還未說完,只見李毅峰臉色頓變。
他看著蘇晴,有些惱怒:“你是什麼人?”
蘇晴有些詫異。
這個李毅峰,剛剛還對她和顏悅色的,現在突然變臉。
蘇晴一時之間,不知怎麼講出自己的身份。
正猶豫,卻聽李毅峰問道:“你是警察?”
蘇晴一愣,沒回應。
李毅峰卻以為她默認了。
見她是警察,更是惱怒。
他大聲呵斥道:“你們有完沒完?過了這麼久了,為啥還抓住我不放?”
蘇晴忙解釋:“李伯伯,我們沒有抓住你不放。這個案子,警方對周媛媛所有同學的父親都做過調查。”
李毅峰冷笑:“那你們是不是應該也去查一查那些同學的母親?”
蘇晴一愣:母親?
周媛媛案是一件姦殺案!
查母親有什麼用?
她正疑惑不解。
卻聽李毅峰又說道:“查查他們的母親,有沒有什麼姘頭,那姘頭是否乾淨?”
蘇晴又是一愣,但隨即,她卻豁然開朗。
只覺自己被打開了一條新的思路。
當年警方調查了學校的男老師和所有學生的父親。
但是,如果那人,不是學生父親。
而只是學生母親的情人。
那,就沒有被調查到。
原來這是漏網之魚的方向。
蘇晴忙問:“您和李曉藝的母親——”
李毅峰憤怒的說:“我和邱潔已經離婚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她的破事我本來也不想管。只是我女兒曾向我抱怨過那個男人,說他手腳不乾不淨。我去教訓過他,讓他老實點,別打我女兒的主意,不然,我讓他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!”
他回想起往事,簡直暴躁到了極點。
此刻,他又看了蘇晴一眼:“所以,你們應該去問問那個男人,問問他有沒有殺人!”
他啐了一口,喃喃道:“我猜他有!這個變態!”
蘇晴想了想,忙拿出自己之前畫下的畫像。
她展示給李毅峰:“李伯伯,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?”
李毅峰看了一眼,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又看向蘇晴:“你們已經調查過他了?”
真是此人!
蘇晴只覺柳暗花明。
她搖搖頭:“還沒有,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。”
李毅峰冷哼一聲:“叫什麼?叫馮建宇,聽說還是個知識分子,把邱潔迷得不要不要的。”
回想起當年之事,他滿臉憤恨。
知識分子?
難怪他自稱老師。
蘇晴忙問:“李伯伯,你知不知道那個馮建宇現在在哪裡?”
李毅峰瞪了她一眼:“我怎麼會知道?我女兒後來去外地上大學去了,我就放心了,沒空再搭理那個老痞子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決定也不再搭理蘇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