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凡望著張金貴:“張先生,據你所知,張萬秋有沒有女朋友?”
“女朋友?”
張金貴十分詫異。
“沒有啊,他一直是光棍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:“秋娃之前,的確是個老實人,可是家裡窮,哪有女人願意跟他?”
但他話鋒一轉:
“不過,現在看來,他就是一個魔鬼,沒女人跟著他也好,免得禍害別人。”
他恨恨說道。
“那,他有沒有走得特別近的朋友?”
“張家兄弟啊。”
“張長貴與張長富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高一凡結束了這次談話。
從張金貴家走出來。
蔣卓天十分沮喪。
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那條內褲,竟然真是崔桂花的。
高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天,你也別灰心,至少這件案子,現在有些眉目了。”
他有了偵破的方向。
蔣卓天搖了搖頭:
“我倒是有信心查出真相,但是,你也聽到了,安志傑說張萬秋下個月,就要被執行死刑了。”
時間緊迫,他們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查出真相。
高一凡不禁皺起眉頭。
下個月執行死刑?
安志傑竟比高院更早確定張萬秋的死亡時間?
他憑什麼?
話說起來,這個案子,又為何如此神速的破案?
安志傑在整起案件中,真的沒有推波助瀾?
高一凡正想著,他的手機又響了。
他立刻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你好——”
“小高,我是王守仁。”
高一凡一愣。
王隊?
哦,不對,他現在應該是王局了。
他竟給自己打電話,為什麼?
沒等高一凡想明白。
王守仁在電話那頭又說道:
“小高,怎麼回江城了,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領導?”
他言語中雖然是責備,但語氣輕鬆,說得十分雲淡風輕。
彷彿他兩人之前並未發生過任何不愉快的事。
當然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任何不愉快的事,都可以讓它過去。
誰還記恨誰一輩子?
那樣做人太累了!
高一凡也不是一個計較的人。
他笑道:“王局,好久沒聯繫了。”
“是啊,我都聽說,你在南都混得也不錯。”
“那倒也是沒有,也只是一名普通警察。”
“啊,哈哈哈,不管怎樣,你都是從江城出去的。現在既然回到江城,就應該在我這裡報個道。”
王守仁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啊,是,我應該去看看王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