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衝著田波做了一個動作。
田波臉色大變,頓時汗如雨下。
警局中。
樊振興再次被提審。
黃維看著他。
樊振興問道:“怎麼樣?你們去落實了嗎?”
黃維沒有說話。
樊振興急了:“我沒有說謊,這種醜事,我也犯不著往自己身上扣。”
黃維依然沒有說話。
樊振興一愣,接著臉色蒼白:“你們沒有找到她嗎?”
黃維嘆了一口氣:“你說的那家按摩院,我們去查了,確實存在。”
樊振興鬆了一口氣。
黃維又說:“但是,你說的那位小琳——”
樊振興又緊張起來:“小琳怎麼啦?她不承認嗎?不會吧,我可是她的老主顧了。”
黃維瞪了他一眼:“你真好意思!”
樊振興臉色變了變:“我也沒辦法,這是洗脫我冤屈的唯一人證了。”
黃維很不想再和他繼續說下去。
他說道:“那個小琳,老闆娘說她已經回老家了,給了我們電話,但是打不通。她的真實身份,連老闆都不知道。所以——”
樊振興哭喪著臉:“所以你們是一定要冤枉我了——”
他的臉漲得通紅。
黃維很是氣憤:“沒人要冤枉你,你不要激動,我們會繼續查,直到查到這個人為止。”
樊振興搖了搖頭:“不會的,你們找不到嫌疑犯,一定會把這件事怪在我的頭上,前段時間,那個為兒子伸冤的,不也是這麼說的?”
黃維氣得翻白眼:“你們就是這麼看待人民警察的嗎?”
樊振興點了點頭。
黃維很想拂袖而去,但他還是忍住。
他耐著性子,對樊振興說:“我們懷疑你,是有理由的,你給出的不在場證明,現在並未被證實,所以暫時將你收押,但是,我向你保證,我們絕不會對你亂扣帽子!”
樊振興似信非信,但也無可奈何,只得點了點頭。
黃維看著他,又問道:“有件事我很奇怪,你為什麼將頭髮染成紅色?”
樊振興一愣:“這有什麼好奇怪的,這樣時尚啊,而且,當我走在人群中的時候,我就是最亮眼的那個啊!”
黃維皺起眉頭。
最亮眼的那個?
兇手偽裝自己還來不及,可不需要亮眼。
想到這裡,他突然明白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