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喬秀見她忽然驚呼,有些不解:“怎麼了?”
蘇晴定了定神:“哦——”
她指著那人,對薛喬秀問道:
“薛女士,這個男人是誰?”
“他?他是公司的攝影師,叫龔斌。”
“我見過他。”
“啊?你在什麼地方見過他?”
薛喬秀有幾分懷疑:蘇晴和龔斌會有什麼交集?
“在一家公廁。”
蘇晴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公廁?”
薛喬秀一時有些不明白。
蘇晴解釋道:“他當日打扮成一個女子走進女廁,而且——”
蘇晴仔細思考,用什麼詞形容比較好,但她確實不想為這個變態找任何藉口,所以她還是徑直說道:
“他想猥褻女人。”
這個龔斌,明明是個男人,卻偏要說自己是什麼跨性別人士。
“什麼?”
薛喬秀的臉色都變了:“你說真的。”
蘇晴點點頭。
薛喬秀目瞪口呆:“怎麼,怎麼會這樣?正陽的公司裡,竟然有這樣一個變態?”
她愣了半天才懂得問道蘇晴:“你會不會看錯了?”
蘇晴搖搖頭:“絕對沒有。”
她對人的面容可是過目不忘的。
薛喬秀想了想,拿出手機:“我同正陽說一聲,讓他開除那個變態。”
蘇晴忙制止了她:“別,薛女士,金先生問起你怎麼知道,你怎麼說?”
總不能說是找的私家偵探告訴她的吧。
薛喬秀一想,可不就是這樣。
她又放下手機,但一臉焦慮:
“但是,留這個變態在我老公身邊,我真不放心——你說,他會不會教壞我老公?”
現在她不覺得是她的老公有問題了。
蘇晴心裡不以為意。
金正陽已經五十歲了,如果這樣一個半老之人還能被人教壞,這五十年是白活了。
蘇晴道:“金先生不見得是你想的那樣,等我查清楚了,再說。”
薛喬秀想了想,當下也只好這樣。
她拍了拍蘇晴的手:“那就拜託你了。”
第二日,蘇晴開始偷偷跟蹤金正陽。
金正陽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,他每日正常上下班,除了在公司,連正常的社交都沒有。
不過等到週末的時候,蘇晴發現了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