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幾人已經走到陳圓圓身邊。
她閉著眼睛,斜靠在躺椅上,打著點滴。
“圓圓——”
蘇晴喊道。
陳圓圓睜開眼睛。
“蘇晴姐,你回來了?”
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陳圓圓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話雖如此,她的神情落寞。
“你怎麼啦?”
蘇晴立刻發現這一點。
陳圓圓看著蘇晴:“少龍的電話,打不通。”
“他還沒有回來?”
蘇晴記得陳圓圓說周少龍去了緬北。
該不是,在那邊發生了什麼。
蘇晴被自己這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。
內心深處,她是真的不太喜歡周少龍這個人。
陳圓圓道:“之前聯繫的時候,他已經回來了。但是——”
但是,她在生病的時候,卻找不到他,得不到他的一句關心。
她不免失落。
“那可能,他在忙吧。”
蘇晴只好安慰道。
陳圓圓輕嘆一聲,垂下了頭。
邱達明走了過來。
他對柏秋母親說:“媽,警察說他們立刻過來了解情況。”
“哦,那好。”
柏秋母親看向蘇晴:“蘇晴,等下麻煩你將事情經過,再給警察說一遍。”
蘇晴點點頭。
“我想去看看柏秋。”
邱達明說。
“行,一起吧。”
柏秋母親說道。
蘇晴看了陳圓圓一眼。
陳圓圓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蘇晴姐,你跟他們一起去吧。我這邊完了,就過去找你們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,有什麼事,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蘇晴跟著邱達明和柏母兩人,又回到了急診室。
急診醫生剛好檢查完柏秋的身體,走了出來。
邱達明忙上前:“醫生,怎麼樣了?”
“沒有大礙,有些脫水和營養不良,其他檢查結果,還得等報告。”
邱達明的一顆心這才落了下來。
“我想進去看看她。”
“去吧,不過不要太久,她現在還很虛弱,讓她多休息。”
邱達明點點頭。
三人進了病房。
柏秋雙目緊閉,靜靜的躺在床上。
“小秋——”
邱達明輕聲喚道。
柏秋睜開了眼:“達明。”
她掙扎著想起身。
邱達明忙按住她:“別動了,還是躺著吧。”
柏秋點了點頭。
“小秋,到底是怎麼回事?那個惠然和尚,怎麼會將你扔到井裡去?你威脅他什麼了?”
柏秋母親迫不及待的問起此事。
柏秋一臉驚訝:“惠然扔我到井裡?沒有啊,不是他扔我下去的啊。我之前都沒見到他。”
“不是他?”
柏母和邱達明互望一眼。
兩人又一齊看向蘇晴。
蘇晴對此本就懷疑。
她問柏秋:“那是誰將你關在井中的?”
“是一個年輕的和尚。”
柏秋說道:“他長得很兇。”
很兇的年輕和尚。
那多半是覺能了。
蘇晴描繪了一下覺能的長相,柏秋點點頭:“對,就是他。”
“但是,覺能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呢?”
蘇晴很是不解。
“因為,我要揭穿他師父的真面目。”
柏秋激動的說道。
她太過心急,不禁咳嗽起來。
邱達明忙上前,輕拍著她的背部。
“他師父的真面目,你指惠然?他怎麼啦?”
蘇晴十分不解。
柏秋順過氣來:“是他害死我姐姐的。”
柏母一聽這話,驚得低呼了一聲:“小夏?小夏怎麼會是被他害死的?她從來沒來過這裡啊。”
“媽,你糊塗,姐姐沒來過,就碰不到那壞蛋了嗎?那壞蛋曾去過鹽城的。”
鹽城,就是柏夏居住的城市。
柏母愣了片刻,又搖了搖頭:“小夏的朋友我都認識,她要是和這個和尚有來往,我怎麼會不知道?”
“你怎麼會知道?姐姐過得多壓抑,你何曾關心過?”
柏秋脫口而出。
“壓抑?”
柏母瞪大了雙眼,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她有那麼好的工作,人又長得漂亮,我還給她介紹了那麼多優秀的男孩子,她壓抑什麼?”
她很是不解。
她對這個大女兒的人生,不知道多上心。
怎麼柏夏還會感到壓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