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十一點,蘇晴家的門才響起敲門聲。
她起身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的是關悅。
她一身酒氣,看來喝了不少。
“不好意思,我在陪客戶,所以回來晚了。”
她對蘇晴解釋道。
蘇晴搖了搖頭:“不要緊。”
關悅獨自撫養女兒,工作當然是要緊的。
她不會因為這事責怪關悅。
“安琪已經睡著了。”
她對關悅說道。
關悅一愣,她看了看錶:“啊,已經這麼晚了。”
她竟完全沒有意識到時間。
“我把她抱過去吧。”
她進了屋。
蘇晴帶她進了客房。
安琪靜靜的躺在床上。
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,這一刻竟然咧了咧嘴。
她笑了。
大概只有在夢裡,她才能感受到一絲快樂。
關悅嘆了一口氣,想抱女兒。
蘇晴卻叫住她。
關悅不解的看著蘇晴。
“今天我去接安琪,發現她被人咬了。”
蘇晴對關悅說道。
她輕輕拉開安琪的衣袖,露出她胳膊上的咬痕。
“被咬了?怎麼回事?”
關悅看著女兒手上的傷,十分不解的問道。
“好像是她班上一個愛咬人的小孩乾的,叫李浩,你可以和他家長聯繫一下。”
關悅點點頭:“好。”
但蘇晴卻聽出了她的敷衍。
她真會去聯繫對方家長,替女兒出頭嗎?
蘇晴很是懷疑。
關悅抱起女兒,安琪被驚醒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:“媽媽——”
她喊了一聲。
“嗯,媽媽接你回去了。”
關悅說道。
蘇晴聽到她語氣裡少有的溫柔。
安琪伸手摟住了母親的脖子。
“給姐姐說再見吧。”
關悅對女兒說道。
“姐姐再見。”
安琪聽話的對蘇晴說道。
蘇晴笑了笑:“再見。”
關悅又對蘇晴說道:“今天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客氣,大家鄰居,相互照應是應該的。”
“謝謝你,晚了,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,你們也是。”
關悅抱著安琪出了門。
蘇晴將兩母女送到門口。
安琪緊緊的靠在母親的肩膀上,死死的抱住母親。
大概這是她為數不多能和母親親近的時刻。
她十分珍惜。
蘇晴輕嘆一聲,掩上了門。
警局中,張麒將收集到的信息遞給高一凡:
“高哥這是我查到的,不過並沒有太多能用的線索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現場並沒有什麼目擊證人。那個地方地處偏僻,監控也沒有。報警的是個路人,他發現周少龍的時候他已經被砍傷倒地了。”
高一凡皺起眉頭,看來要知道周少龍是怎麼被砍傷的,只有去問他自己了。
不過說起來。那日在醫院救了周少龍之後,他還一直沒有去看過他。
這次就當去看看他,順便把筆錄做了。
高一凡徑直去了醫院。
他走到病房前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面的人說的。
高一凡推門走了進去。
周少龍正握著電話,看起來他正和人通話。
見到高一凡他有些意外,他對電話那頭人說道:“我晚點再打給你,他掛了電話。”
高一凡走到他的跟前。
“怎麼樣?你好些了嗎?”
他關切的問道。
周少龍並沒有回覆他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