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凡的臉色不禁一沉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們這樣慫恿人去進行危險活動，是違法的。”
趙明兩手一攤：“我可什麼都沒有做，我還勸過聶小龍。”
高一凡冷眼看著他，沒再說話。
趙明又強調：“這件事是範麗琪和高娜做的，我可真沒有參與，我一直在勸。”
他將自己與此事撇得乾乾淨淨。
高一凡道：“可是你也沒有阻止啊。”
趙明的臉色有些難看：
“警官，聶小龍的確是自己跳下去的，雖然範麗琪和高娜在一旁煽風點火，但他畢竟是一個成年人，他要不跳，誰能逼著他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繼續說道：“但他要跳，也沒人能阻止他。他選擇跳湖，那是他自己的決定。跟我沒有什麼關係？”
見高一凡依然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，他突然覺得心煩意亂：“好了，警官，我知道的事，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了，你請便吧。”
他指了指大門。
高一凡對他的逐客並未生氣。
他對趙明點點頭：“行，趙老闆，那就不打擾了。希望有需要，還能得到你的配合。”
他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趙明在他身後嘀咕一句。
高一凡沒聽清。
但他也不想聽清。
想必，趙明所言，也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高一凡剛走出酒吧一條街，便聽身後有人喊道：“高sir——”
高一凡轉過頭，只見身後所見之人竟然聶曉雲。
他有些意外：“聶小姐，這麼巧。”
聶曉雲點點頭：“是啊，真的很巧，我就在這附近上班。”
高一凡道：“我今天過來找趙明問情況的。哦，趙明在這裡開了一間小酒館。”
他指了指酒吧一條街裡，趙明的小酒館。
聶曉雲的臉色有些陰沉：“我知道，我之前還去過他的酒館。”
“你找過趙明瞭？”
高一凡問道。
聶小云點點頭：“可是他什麼都不肯說。”
高一凡對此倒並不感到意外，
他和趙明打過交道，知道他的品行。
如果高一凡不是一早報出自己的身份，相信趙明也絕對不會理他。
聶小云此刻也想到了什麼，她望著高一凡：“高sir，你剛剛去問過趙明，可否有什麼新的發現？”
高一凡將趙明剛剛告訴他的事情，一一告知聶曉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