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看著蔣卓天和高一凡在案發現場蒐證。
她心中十分遺憾。
這一樁塵封二十年的懸案。
眼看就可以水落石出。
但這嫌疑犯卻死了。
她走到蔣卓天身邊:“你說,這個人的DNA可以和我們之前蒐集到的那兩份作對比嗎?”
蔣卓天點點頭:“我會一起對比的,你放心。”
他知道蘇晴心心念念這件事。
一定得給她一個交代。
蘇晴點點頭。
放不放心也就這樣了。
她心中嘆息!
幾日後,蘇晴正在給事務所的綠植澆水。
大門被人輕輕敲了幾聲。
蘇晴轉過頭。
只見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站在門口。
蘇晴忙放下水壺,走了過去:“你好。”
老者對她拘謹的笑了笑:“請問,這裡可以幫著找人嗎?”
蘇晴笑道:“當然可以,我們事務所的業務很多。”
她突然想幽默一把:“別說找人,找貓找狗都可以——哈哈哈。”
誰知,那位老者卻沒有笑:“我只想找個人。”
蘇晴止住了笑,恢復到一本正經的狀態:“可以。”
她將老者帶進接待室,又為他泡了一杯茶。
這才在他對面坐下:“先生貴姓?”
老者忙說:“哦,你看我,都忘了自我介紹,我叫費雲逸。”
費雲逸,挺仙氣的一個名字。
蘇晴點點頭:“我叫蘇晴,是這裡的探員。”
費雲逸哦了一聲。
不知為何,他顯得十分拘謹。
蘇晴有些奇怪,問道:“費先生想找誰?”
費雲逸一聽蘇晴這麼問,竟然沉默下來。
他微微低下頭,似乎陷入沉思。
蘇晴並未催促。
她靜心等待。
有些客戶,來找他們實在是迫於無奈。
對他們而言,有些事,其實是很難以啟齒的。
蘇晴猜想這位費先生的情況,或許就是如此。
半響,費雲逸抬起頭,看向蘇晴說:“我想找我的女朋友。”
蘇晴心裡有些驚訝,但表面還是裝作若無其事:“女朋友嗎?你有多久沒見過她了?”
費雲逸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:“我.....我已經有三十年沒有見過她了!”
三十年?
蘇晴這下難掩驚訝之色。
費雲逸卻絲毫沒有在意蘇晴的驚訝,他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準確的說,應該是三十一年零八個月。”
他似乎又陷入回憶之中。
蘇晴嚥了咽口水。
這位費先生真是深情,竟然對他三十年前的女朋友念念不忘。
她問道:“費先生,請問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
費雲逸道:“她叫吳美芝,她爸爸是本市的副市長吳志為。”
蘇晴道:“市長?”
費雲逸點點頭:“對,吳市長。不過,那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。
三十年前的市長,現在大概率已經不再是市長了吧。
蘇晴又問:“那,你和吳美芝女士,是怎麼分手的?”
難道是棒打鴛鴦。
蘇晴有些惋惜。
這位費雲逸,三十年了,還放不下女朋友,足見他對她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