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家的一樓到二樓的樓梯一共有兩段,呈一個七十度左右的夾角。
樓梯的一側是牆,另一側是扶手。
每一段樓梯有十級臺階。
兩段樓梯上均有大量的血跡。
其中,靠近一樓的一段樓梯的血跡更多。
靠近二樓的一段樓梯,上面一段,沒有血跡。
血跡是從中段的牆壁開始的,呈滑落狀。
這表明謝福生髮生的第一次撞擊,應該在這裡。
陸晨風推斷,謝福生在下樓的時候,突然失去重心。
他人往前撲,腦袋重重的撞上了樓梯一側的牆壁。
血即刻湧了出來,因此留下了呈滑落狀的血跡。
隨後,他整個人沿著樓梯滑落,在第一段和第二段樓梯的交匯處,又受到了第二次撞擊。
陸晨風指著交匯處的一大灘血跡說:“在這裡,由於跌落的重力,謝福生受到了更為強烈的撞擊。”
緊接著,謝福生從第二段樓梯滾落。
在這個過程中,他應該曾試圖抓住樓梯扶手。
因為扶手上有血手印,並帶有擦拭狀的血跡。
但他並未抓牢。
他因而連續的受到了更多的撞擊。
“不過——”
陸晨風在推導完謝福生的摔傷過程後,皺起眉頭:
“如果是滾落,血跡不應該分佈得如此廣泛。”
她指著第二段樓梯說道:“這裡兩側扶手和牆上,都有血跡,而且血跡延伸的距離較長。這裡的樓梯上,有十分凌亂的腳印。”
這表明謝福生在滾落的過程中,左右碰撞。
但這似乎不太可能!
畢竟,滾落的過程如此快速。
謝福生不應該會繞著整個樓梯,以左右打滾的方式摔下。
高一凡也認同這一點。
“從這些血跡分佈看起來,更像是謝福生為了躲避襲擊,而造成的。”
陸晨風最後總結道。
高一凡聽了陸晨風的分析,略微沉吟。
他又四處看了看。
他發現餐廳的酒吧餐檯上有一個空酒杯。
高一凡走了過去:“陸法醫——”
陸晨風走了過去。
“謝福生還飲過酒?”
“我讓醫院那邊驗一下。”
陸晨風將這個物證收集起來。
風南夢和風心遠此刻走了進來。
張琦緊緊地跟在兩人的身後,一步也不敢遠離。
風南夢徑直走向高一凡:“高sir,你有什麼要問的,現在可以儘管問了。”
她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淡定。
高一凡點點頭。
“麻煩你描述一下謝福生是怎麼摔下樓的。”
“我剛剛已經說了,他看到我可能被嚇到了,所以轉身想跑下樓,一不小心就摔了下來。”
“他是否飲過酒?”
風南夢搖了搖頭:“我不清楚。我一直在樓上。”
“你回來了,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一聲?”
風南夢淡淡一笑:“為什麼要提前告訴他?他心裡若沒有鬼,怕什麼?”
她和印安閒的想法是一致的。
謝福生若沒有做虧心事,就不用怕鬼敲門。
“可是,按現場的血跡分佈,謝福生不可能是摔成這個樣子。”
高一凡指著樓梯現場對風南夢說道。
風南夢看了看樓梯,聳聳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