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高一凡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他看見蘇晴,皺了皺眉頭:“你還沒走?”
蘇晴白了他一眼:“我說了,我可不是什麼閒雜人,我是來給周太太送資料的。”
高一凡舒展眉頭:“給周太太的?什麼資料?”
蘇晴哼了一聲: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高一凡道:“我是負責處理這件命案的警官,你知道的一切信息,都請告訴我。”
他出示了一下警官證:“請你配合!”
蘇晴覺得他好不裝模作樣。
她真想對他翻個白眼,但她忍住了。
想了想,蘇晴說道:“這些資料,涉及到周太太的隱私。我不能隨便說。”
高一凡嘆了一口氣:“她人都不在了,還要什麼隱私。”
蘇晴說:“她寧可自殺,也不願離婚,她如此看重名聲,我不能到處給人說她的事。”
高一凡眼中滿是疑惑:“自殺?”
蘇晴見狀,有些不解:“難道不是嗎?”
她剛剛明明已經見過現場。
她覺得是自殺,沒錯啊。
高一凡冷著臉:“誰告訴你是自殺?”
蘇晴說:“沒人告訴我,我就是自己推測的。”
高一凡沒好氣:“那你推測錯了。”
蘇晴一怔:“不是自殺?是謀殺?”
天吶。
是誰殺了周太太?
片刻後,蔣卓天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他見到蘇晴,對她點頭一笑。
蘇晴忙欠欠身回禮。
她不禁對這位蔣法醫心生好感。
轉頭又看了看一旁的高一凡,越發覺得他面目可憎。
蔣法醫走到高一凡身邊說:“高sir,初步判定死者是中毒死亡,死亡時間大概是昨晚10點至12點左右。其他細節要等我解剖了屍體才能知道。”
高一凡點點頭:“好的,謝謝。”
蔣法醫笑笑:“客氣了,我會盡快出一份報告給你。”
蘇晴在一旁聽了,忙問道:“蔣法醫,你確定死者不是自殺?她床邊的櫃子上還有安眠藥。”
蔣法醫笑笑:“應該不是,看她的死亡症狀,像是突發心臟病死亡。但是房間裡有一股苦杏仁味,所以,我才懷疑是中毒。”
蘇晴這才恍然大悟:原來她剛剛進房間聞到的氣味,是苦杏仁味。
蔣卓天想了想,又說:“不過,她是不是服過安眠藥還得回去解剖了才知道。”
蘇晴點點頭:看來自己真是推斷錯了。
蔣法醫卻對她說:“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蘇晴忙拿出一張名片,雙手遞過:“你好,我叫蘇晴,請多關照。”
蔣法醫也雙手接過:“客氣了。我也自我介紹一下:我叫蔣卓天。”
他看了看名片,喃喃道:“王牌調查——是不是李叔叔開的那家?”
蘇晴一聽他知道李勇,不禁有些吃驚:“你認識我老闆?”
蔣卓天笑著說:“他和我爸爸是摯友。”
蘇晴又是一驚:“你爸爸也是刑警?”
蔣卓天搖搖頭:“那倒不是,我是子承父業。”
原來他爸爸是法醫。
說話間,蔣卓天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,又照著蘇晴的名片撥了號碼。
很快,蘇晴電話響了一聲。
蔣卓天道:“這是我的電話,請惠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