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玲帶著兩人在林子裡穿梭。
蘇晴感嘆:要是沒有陳玲的帶領,她一定迷路。
陳玲走的極快,幾乎在一路小跑。
她自小走慣了這山路,自然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。
只是苦了蘇晴和陳圓圓。
此刻天色已晚,這林子裡又沒有路,到處是雜草、枯葉和樹枝。
兩人深一腳,淺一腳的跟著陳玲,只覺狼狽不堪。
幸好兩人步伐較陳玲更大,勉強還能跟得上。
陳圓圓一腳下去,不知踩到了什麼,只覺軟趴趴的。
她心裡一驚,嘴上沒管住,“啊——”一聲,叫了起來。
“怎麼啦?”
蘇晴回過頭,問道。
“哦,沒,沒什麼。”
陳圓圓低頭看清,那不過是一團軟泥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只是這麼一分神,剛剛還在前面的陳玲,便不見了身影。
蘇晴一驚:
“玲玲,玲玲——”
林子裡回應蘇晴的,只有沙沙的風聲。
陳玲,不見了。
就在此時,剛剛還好端端的山林,突然起了霧。
那霧來得極快,一會兒工夫,便將整個林子,籠罩了起來。
剛剛還近在咫尺的樹木,突然什麼都看不見。
陳圓圓害怕極了。
她緊緊的拉住蘇晴。
“蘇晴姐,這可怎麼辦?”
“別怕,別怕,沒事的。”
蘇晴緊緊握住陳圓圓的手。
她的內心,此刻慌亂不已。
但越是這樣的時刻,她越得沉心靜氣。
蘇晴的腦子轉得飛快。
這下,該怎麼辦才好?
神隱寺內!
惠然看著匯聚在一起的弟子們,緩緩的嘆息一聲:
“神塔,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師父,這可怎麼辦?”
“師父,能不能再請工匠來修理?”
“是啊,師父,聽說三十年前,神塔也是這般傾斜,當時不是找了工匠就修復好了嗎?”
惠然黯然一笑:“這絕世的榫卯結構,豈是隨隨便便就可修復的?
當年主理修葺事務的那位老工匠,年過七旬,膝下無子無徒,
那時他就說過,這神塔若是再傾斜,那就是天命不可違!就算魯公在世,也無計可施!”
“啊,那可怎麼辦?”
眾人驚恐不已,紛紛議論起來。
惠然又嘆息一聲:
“所以,今天召集大家,是想通知大家,這就收拾收拾,下山去吧。”
“下山?”
眾人疑惑不解。
“師父,您是不是打算推倒這神塔,再重新修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