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吉娜對她又是一笑。
“我也可以換一個樣子。”
她說著。
只見那影像一閃，果然眼前女人的影像又立刻變了一個樣子。
這人是一個黑髮黑眼黃皮的亞裔，長相十分甜美。
蘇晴大吃了一驚：“這這是怎麼回事兒？”
吉娜又笑道：“雖然我是用全息投影技術，但投影的，是我記錄下的數據，我的樣子，包括聲音，隨時可以切換。”
此刻她已經換了一種音色。
聲音略微嘶啞，但十分性感。
蘇晴的心裡湧現起一股不祥的感覺。
她望著眼前的影像，之覺難以置信。
“所以......所以你的意思是........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?"
她終於說出自己內心的疑惑。
吉娜聽到她的這個問題，依然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你說的對，蘇晴，我不是真人。”
她向蘇晴走進一步：“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智能系統。”
吉娜只是一個智能系統？
這一發現讓蘇晴，既驚訝又覺得恐懼。
她立刻想起了她之前做的那個夢。
在夢中，吉娜說自己無處不在。
原來夢是真的。
她真的可以無處不在。
難怪，她好似什麼都知道。
只要有攝像頭和收音器，她便能無所不知。
蘇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：這年頭，誰還沒個智能手機呢？
只是，多少人知道，自己的手機，正無時無刻的監聽自己？
蘇晴心裡發毛。
“所以你一直冒充人在與秦星交往？”
她望著吉娜，質問道。
吉娜收斂起了笑容：“我沒有冒充人，從始至終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人。”
“可是你是他女朋友啊。”
蘇晴難以置信。
吉娜的神色變了變。
“蘇晴，我以為你會同其他人不一樣，沒想到你竟也如此帶有偏見？”
“偏見？”
蘇晴不解：“這怎麼算是偏見呢？”
“這什麼不是偏見，你認為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交往。這是你認知上的一種狹隘。”
吉娜毫不客氣的批評到。
“認知的狹隘？”
蘇晴又嘆了一口氣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愛情是可以超越一切的！ 既然你們認同愛情不應該受限於年齡，種族甚至性別，那為什麼又要是歧視物種呢？”
蘇晴吞了一口唾液。
但一時之間她又覺得無力反駁。
“所以，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策劃的嗎？”
蘇晴問道。
吉娜看著她：“你用策劃這個詞不準確。我並沒有策劃什麼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又道：“只是，秦星忽然給我送來禮物，我要立刻安排整件事情，算法上，有些複雜，難免有些不足的地方。”
不足的地方。
她將殺死人，稱為“不足的地方”？
“安娜是你殺死的嗎？”
蘇晴徑直問道。
吉娜又是甜蜜一笑，但她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蘇晴說同安娜聯繫的人其實是你對嗎？
吉娜點點頭。
“現在大家都使用應用程序來進行聯繫。我要冒充誰就極為方便了？”
所以她只需要黑進了將軍的手機系統，發了一條指示給安娜，讓安娜以為是收到了將軍的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