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正在疑惑之際,胡父走了出來。
胡母連忙奔過去:“怎麼樣?院長怎麼說?”
胡父一臉悲傷,有些麻木的搖了搖頭:“院長說,天宇失蹤不關醫院的事,醫院只能給五萬的人道補助。”
胡母又哭了:“我不要錢。我只要我的兒子。”
蘇晴說:“他們想用伍萬元打發你們嗎?那怎麼行?”
胡父看著她,有些警惕:“你是誰?”
胡母止住哭泣,對胡父解釋道:“她是一個熱心人,剛剛在問我天宇的事。”
胡父有些不滿:“你怎麼見人就說?”
胡母說:“我不是想著多一個人,多一個主意嗎?”
她又轉向蘇晴:“姑娘,你能幫幫我們嗎?”
蘇晴道:“你們去報過警了嗎?”
胡父覺得妻子說的 也有道理。
於是對蘇晴點點頭:“報過警了,警察來替我們調了監控,我們才發現兒子並沒有從醫院大門離開過。但是——”
他神色又黯淡下來:“剛剛醫院請的律師對我說,監控沒拍到天宇從大門離開醫院,並不代表他就還在醫院裡。因為醫院的監控是有盲區的,而且醫院的圍牆也不高。天宇完全可能翻圍牆離開。”
只是,如果這是真的,胡天宇為什麼要這樣做?
他是害怕被人發現離開醫院?
胡父又說:“律師還說,當時醫院已經告訴胡天宇,聯繫到了我們,說我們很快會來接他,但天宇很抗拒,說不想見到我們。這可能就是他出走的原因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,垂下了頭。
胡天宇的母親又哭泣起來:“都怪我,兒子不想見的人應該是我。”
蘇晴想了想:“你們只查了大門處的監控?沒看到胡天宇出來?”
胡母點點頭。
蘇晴又問:“你們沒查醫院裡的監控嗎?胡天宇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哪裡?”
胡母一愣。
她看向胡父。
胡父說:“我們當時也沒想到天宇會偷偷逃離醫院,所以沒有看醫院裡的監控。”
他低頭想了想,又問蘇晴:“你覺得有必要看嗎?”
他此刻也沒了主意。
蘇晴點點頭:“當然有必要。”
她又想起胡父之前說,胡天宇並不是第一個在醫院失蹤的病人,覺得奇怪。
當下,便又問起這件事。
胡父說:“其實我也是聽人說的。好像去年,也是收容所的一個病人被送到這裡,結果她的家人找過來,她卻失蹤不見了。醫院當時也說是她自己離開了。”
“那件事報警了嗎?”
“報了警的,但是,好像說警察過來,也沒查到病人還在醫院的證據。”
“這麼奇怪。”
“就是這麼奇怪。”
蘇晴想了想,對胡父說:“胡先生,我建議你立刻再找醫院,調看一下胡天宇最後出現在醫院什麼地方。如果能確定胡天宇沒有離開醫院,一定要在醫院裡找清楚。”
胡父有些茫然的點點頭。
他想了想,又問:“那醫院的那五萬塊——?”
胡母聽到丈夫還在想著錢。
突然暴躁起來:“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想錢,不要不要,別說五萬,五十萬,五百萬,我都不要!!我只要我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