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對段素華問道：“阿姨，你說麗雲給你的感覺不一樣，到底是什麼感覺？”
段素華側頭想了想。
片刻後，她又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：
“我說不上來，只是和她聊天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蘇晴笑道：“阿姨，你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麗雲了？”
段素華嘆了一口氣：“唉，你也知道，麗雲結婚也有七八年了。
一開始的時候，她讓我搬去國外，和她一起住。
可是我不習慣國外的生活，而且人老了總是要落葉歸根的。
所以，沒兩年我就回來了，留下麗雲一個人在國外和她先生過兩人世界。
她先生對她很好，她在那邊，我也放心。
不過，這些年，她都沒有回來探親過。”
段素華凝眉想了想：“我大概也有5年左右，沒有面對面的見過她了。”
蘇晴一聽到有些意外，沒想到英麗華和她母親已經這麼多年沒見面過了。
“那這些年來你們都是怎麼聯繫的？”
“噢，我們都是通過視頻聊天的，麗華還是十分孝順的，她每個月都會打錢給我，而且每週都會有固定的時間和我通視頻。”
“那最近這幾個月也是如此嗎？”
段素華想了想：“哦，你這麼問，我想起來了，好像是有點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蘇晴忙問道：“嗯，最近這兩個月。麗雲打電話回來的時間少了很多，而且每次打電話匆匆講兩句就要掛斷電話。”
“那你們還有視頻聊天嗎？”
蘇晴又追問道。
段素華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視頻通話過了。”
蘇晴道：“阿姨，會不會是因為你有兩個月沒見麗雲，而她最近又恰好做了什麼手術，所以讓你看上去感覺怪怪的。”
她說得頗為委婉。
其實從機場見到英麗雲起，蘇晴就覺得她看起來特別的假面。
完全是一種整容過度的感覺。
段素華想了想，又搖了搖頭：“哦，我覺得奇怪的，不是僅僅是因為她的樣子。”
“不是因為她的樣子，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段淑華還是搖了搖頭：“我說不上來，說不上來——”
她嘆了一口氣。
蘇晴想了想對段素華說：“阿姨，你先彆著急，今天晚上麗雲約了我去酒店見她，到時候我再好好觀察觀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