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和高一凡互看一眼。蘇晴忙問道:“什麼來不及了?”
李大友搖搖頭:“不知道,這個我沒聽清。”
高一凡點點頭,將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他:“如果你還想起什麼,記得告訴我。”
李大友沒說話,只撇了撇嘴。
他還在為剛剛高一凡“出口傷人”的事耿耿於懷。
高一凡有些尷尬,他正想再說點什麼。
蘇晴開口道:“李哥,我也給你留個電話,有什麼事,你也可以聯繫我。”
李大友點點頭,咧嘴笑了:“行,如果我想起什麼,給你打電話。”
他高高興興的記下了蘇晴的電話。
高一凡暗暗嘆了一口氣。
兩人走出李大友的家。
蘇晴對高一凡說:“我們找個地方坐坐,吃點東西吧。”
今天忙著和高一凡查案,她到現在還顆粒未進。
高一凡說:“我不去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
他自顧自的往前走。
蘇晴白了他的背影一眼:“喂——”
高一凡轉過頭。
蘇晴道:“你不想知道我問了莊素素什麼嗎?”
高一凡一愣:這個鬼丫頭,事兒可真多。
他想了想,對她說道:“那就找一家附近的麵店吧。”
蘇晴咧嘴笑了:隨便,她對吃的,一向不挑剔。
兩人找了一家麵店。
蘇晴點了一個大份的幹拌麵。
高一凡有些吃驚,看著她:“大份?你確定你吃得完?”
蘇晴點點頭:“我現在很餓,能吞下一頭牛。”
高一凡別過臉,沒說話。
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。
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來。
蘇晴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高一凡看她狼吞虎嚥的樣子,沒忍心催她。
吃了一半,蘇晴放下筷子。
“我給你說我聽到的。”
高一凡點點頭。
蘇晴將自己與莊素素的談話對高一凡說了。
高一凡道:“這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啊。”
蘇晴拿紙抹了抹嘴:“我就是覺得奇怪。”
高一凡問:“哪裡奇怪?”
蘇晴說:“具體我也說不出,就是直覺覺得——”
她放下筷子,舉手托腮,陷入沉思。
高一凡見她做出一副“祖國的花朵”狀,不禁又覺好笑。
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笑出聲,引起尷尬,忙低頭吃麵。
突然,蘇晴大叫一聲:“啊,是了——”
高一凡抬起頭:“什麼是了?”
蘇晴將身子朝他探了探:“我明明是去問她的情況。但她卻一直強調,她和周作發哪裡都沒有去——似乎在特別強調她和周作發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高一凡道:“周作發昨晚的確呆在醫院,李大友不是也證明了?”
但他話音剛落,突然像想到什麼一樣,皺起眉頭。
昨晚莊素素將李大友叫進房間。
這是不是特意在給自己和周作發製造不在案發現場證據?
越想越覺得可疑。
高一凡放下筷子,也陷入沉思。
正想著,他的手機響起。
他拿起一看,原來是蔣卓天打來的。
他忙接通。
只聽蔣卓天在電話裡說:“高sir,王春花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,我給你送過去了。”
高一凡精神一振:“感謝,具體是個什麼情況?”
蔣卓天道:“經過檢查化驗,王春花是死於氫化物,具體情況,我都寫在報告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