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，她有可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兇手將自己殺掉的。
高一凡點點頭，難怪張碧雲身上並無抵禦傷，她果然是服用了藥物後，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但他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，他問陸晨風：
“你說這類藥是起到鎮定催眠作用，那是不是屬於精神類藥品？”
陸晨風點點頭：“是啊。”
高一凡若有所思。
楊永生就是精神科醫生。
這種藥他應該能接觸到。
可是，如果他是真兇，他為什麼要殺張碧雲呢？
高一凡暫時還想不通這個問題。
陸晨風繼續說道：
“死者身上的兩處傷口，腹部是被刺的第一刀，她的小腸積聚了大量血液，這表明她被刺傷後還存活了一段時間；她胸口的傷，才是致命傷。”
高一凡點點頭，對陸晨風說道：“陸醫生，謝謝你。”
陸晨風輕聲道：“不客氣。”
她有些欲言又止。
高一凡見狀，有些詫異：“陸醫生，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？”
“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？”
高一凡一怔，“你怎麼會這樣問呢？”
“因為我看你從進門起，就一直沒笑過。”
陸晨風坦言道。
她同高一凡雖然沒有深交過，但高一凡每次見到她都客客氣氣，也總是在臉上掛著笑容。
他不像是一個會把情緒帶到工作中的人。
今天這樣的狀態，有些反常。
高一凡沉默下來。
片刻後，他才將楊曉琴跳樓的事告訴了陸晨風。
陸晨風有些吃驚：“那女孩多大呀？”
她輕聲問道。
“聽她父母說才14歲。”
高一凡說道。
“她父母也到場了？”
高一凡點點頭。
他在學校等到楊曉琴的父母趕來，向他們交代了一番，又將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了他們才離開。
“確定是自殺嗎？”
高一凡嗯了一聲。
他親眼看見那女孩從樓上跳下來，事後也去樓頂查看過，並無任何異樣。
只是有一件事令他十分耿耿於懷。
楊曉琴雖然是自殺，但自殺動機存疑。
她在學校裡經歷了什麼？
要死得如此決絕？
他想起了在學校見過的那個神色慌張的男老師，對此很是懷疑。
“蘇晴說那個學校，根本不是治療網癮，他們對孩子們，是在虐待。”
高一凡對陸晨風說道。
陸晨風聽了也不禁嘆了一口氣：“這些父母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的孩子？”
她搖了搖頭：“有時候，做小孩子，也真是好無奈，什麼都沒得選。可恨的是，這些做家長的，處處要求孩子，卻從未想過，他們自己是否懂得為人父母！”
她對將孩子送去這種學校的家長十分不理解。
天底下最愛孩子的人不應該是父母嗎？
他們理所當然的要保護自己孩子！
可是，他們卻親手將孩子送進魔窟！
高一凡搖了搖頭。
他倒是明白這些家長“望子成龍，望女成鳳”的心態。
可是，目標正確，路徑錯誤。
他們選擇了錯誤的方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