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凡點點頭：“對，我的同事有些問題正在詢問他。”
總經理道：“那，高警官，你又是為了什麼事兒來？”
他覺得十分麻煩。
“我想問九月二十八日，崔家華是不是正常到公司來上班？”
高一凡問道。
九月二十八日，就是谷蕙蘭遇害的日子。
總經理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是啊。”
高一凡有些意外：“你不用查一下人事記錄嗎？”
總經理對他笑了笑：“不用，我記得很清楚，那天我們客戶的工廠有幾臺機器出現了嚴重故障。崔家華作為我們公司的專家，去那邊進行了維修指導。”
“那家工廠在什麼地方？”
高一凡立刻問道。
總經理道：“有點遠，那家工廠在東郊。開車過去的話，恐怕也得一個小時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一張便籤上寫下了工廠的地址，又交給高一凡。
“高警官，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可以去這邊問一下，崔家華早上來公司後，我就給他說了這件事，他隨即就過去了，一直到下午才回來。”
高一凡問道：“修什麼機器需要修這麼久時間？”
總經理搖了搖頭：“具體的維修過程我就不太清楚了。如果這一點對你很重要，你還是去那邊問吧。”
高一凡拿了地址，又立刻馬不停蹄的朝該工廠趕去。
工廠負責人瞭解高一凡的來意後，帶他找到了當日和崔家華一起維修機器的工人。
這位工人叫張大明，是一個40來歲的漢子。
見到高一凡，他十分畢恭畢敬。
“警官，找我是有什麼事兒？”
高一凡徑直問道：“你記得上個月二十八那天，有一個叫崔家華的專家過來指導你維修機器嗎？”
張大明點點頭：“記得，那個專家高高大大的。而且他很專業，一來就看出了機器運行軟件的問題，只要將軟件升級就能解決了。”
高一凡忙問：“那整個維修過程是不是很快就結束了？”
誰知張大明又搖了搖頭：“不是。”
高一凡重起眉頭：“那你們一共維修了多久？”
工人道：“一直修到下午才完。”
“你不是說只要將軟件升級就能解決了嗎？為什麼又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呢？”
張大明笑了笑說：“所以我說這個專家真的很專業，雖然他一來就發現是軟件的問題，但是為了慎重起見，他還是將每部機器都拆解開，看看會不會有零件磨損的問題。果然不出他所料，其中有一臺機器確實就是零件出現磨損。”
高一凡皺起眉頭：
“那整個維修過程他沒有離開過嗎？”
張大明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高一文心裡好不失望，難道他猜錯了？
崔家華，並不是什麼兇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