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了拉男友的袖子:“她會不會被關起來。”
男友看了老太一眼:“不會的,又沒引起什麼騷亂。”
“她好可憐。”
“唉,草根底層,又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她嗎?”
“無權無勢,你要怎麼幫?”
他抓緊女友的手:“走吧。”
女生站住不走:“你想個辦法唄。”
男友看著她,嘆了一口氣。
他想了想:“以爆料的方式,私信大V和媒體,試試吧。”
女生又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有辦法。”
“不一定管用。”
“管他呢,試試唄。”
蘇晴這日難得清閒,在事務所裡休息。
沈冰走過來,對她說:“你有沒有看本地新聞?”
“什麼新聞?”
“告地狀那個。”
“告地狀?”
沈冰將手機遞給蘇晴:“吶,這個。”
蘇晴看了看:“冤案?”
她立刻想起了費雲逸。
沈冰說:“這個案子我有印象,當年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。”
蘇晴歪著腦袋:“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她在南都長大,對這件事沒什麼印象。
“唉,你小唄,誰會去給一個小孩說這些!”
蘇晴瞪大了眼:“這件事已經過了很久了嗎?”
沈冰想了想:“有十年了吧。”
“十年?真是被冤枉?”
“我覺得應該沒有吧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沈冰指著手機中的照片:“這個男的,叫關智文,當時是南都一所律師事務所的律師,那個被害的女生,是他單位的一名見習律師。”
蘇晴有些詫異:“他還是個律師?”
那可是知法犯法了。
沈冰點點頭:“就是啊,高級知識分子了,還幹這事。聽說是追求不成,想去糟蹋人家,結果因對方反抗激烈將對方捅死了。老天有眼,他被抓了現行。”
“當場被捕的?”
“好像是,唉,細節記不得了。”
“可他的母親出來告地狀,你說會不會真有冤情?”
沈冰兩手一攤:“這就不好說了,都過了十年了。你也知道,要給十年前一件定性的案子翻案,有多困難。”
蘇晴默然。
晚些時候,她和高一凡碰見,同他提起了這件事。
高一凡點點頭:“這件事我也聽說了。”
“你覺得有沒有可疑?”
高一凡笑了:“就這麼一點信息,我判斷不出。”
他從來不會被情感左右。
“當年警方真是證據確鑿?”
“肯定啊,沒有證據怎麼能送檢方?”
蘇晴看著他:“你忘了張道光了?”
高一凡一愣,他沉默下來。
半響,他說:“那畢竟是少數個案。”
警隊中,像蔣峰那般偏執的,不多。
蘇晴嘆了一口氣:“如果這個案子,也有個“少數”存在呢?”
高一凡再度沉默。
半響,他對蘇晴說道:“明天我回去翻翻卷宗,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。”
蘇晴點點頭。
她的腦海之中,浮現起老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。
希望在她的有生之年,能替她的兒子洗清冤屈。
如果,她的兒子,真是被冤枉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