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徐立飛又復抬起頭。
他看著吳娜:“不過,雖然她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但我卻認得出她所戴的耳環。”
吳娜的心猛烈跳動起來。
她強裝鎮定:“是嗎........立飛,她戴什麼耳環?”
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徐立飛指了指吳娜:“和你戴的這副一樣。”
吳娜心裡一驚,但她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:“立飛,你該不是懷疑我吧?”
徐立飛看看她不說話,但他的眼神給了她肯定的答案。
吳娜見狀,收斂起笑容:“我這副耳環很平常的,到處都可以買得到。”
徐立飛點點頭:“的確,僅憑一副耳環,不足以確定一個人的身份。”
吳娜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徐立飛又道:“可是那人和我同床共枕了4年,她即使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,我依然還是一眼就能認出她來。”
吳娜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:“立飛,你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麼?”
徐立飛靠近她。
他一臉悲慼的看著妻子:“我想問,為什麼?為什麼你想殺死我?”
吳娜愣住。
但她立刻又說:“立飛你誤會了,你看到的人並不是我。”
徐立飛痛苦的垂下頭:“我也希望是我自己看錯了。可能潛意識裡,我不想面對這樣一個事實,所以選擇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記。但是——”
他又抬起頭,看著眼前的吳娜,一字一句的說:“我最終還是什麼都想起來了。我爬山遇險,食物過敏,之後是遭遇車禍,這一切的一切,不可能都是巧合,一定是有人想置我於死地——”
他看著吳娜:“而那個人,就是你——”
吳娜臉色慘白,她終於不再狡辯。
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徐立飛:“所以呢?你打算去揭發我嗎?”
徐立飛搖搖頭:“我只想知道為什麼?”
吳娜突然十分憤怒:“為什麼?為什麼你父親留給你的那筆錢你不願意用呢?你知道我需要錢,我的公司需要錢,沒有那筆錢我的公司就會破產。可是你偏偏不願意幫助我,你眼看著我的公司陷入困境,也不願理會。是你先要我死的!!”
徐立飛十分詫異,錢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?
吳娜咆哮道:“重要當然重要了,你作為一個男人掙不了多少錢,滿足不了我的需求,難不成你還要阻止我自己去掙錢嗎?”
徐立飛十分錯愕:“這些話為什麼你一早不告訴我呢?”
吳娜冷笑:“我已經對你說過了。是你自己寧可去找銀行貸款,也不動用那筆錢的。”
徐立飛垂下頭,嘆了一口氣:“我給你解釋過,我不接受那筆錢是有原因的。我父親早年拋棄我和母親,他去世的時候把他所有的遺產留給我,只是想彌補他自己犯下的錯,緩解他的內疚。”
徐立飛的母親因為他父親的拋棄吃了那麼多的苦,還未來得及享福,就撒手人寰。
他的內心深處,實在難以原諒他的父親。
徐立飛看著妻子:“而且,我覺得我們不需要那筆錢也可以過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