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上樓找到護士站。
護士聽聞來意，替她在電腦上查了查：“沒有魏大福這個人。”
“哦，他智力底下，可能並沒有說他自己的名字。總之就是昨天民警送來，頭摔破那個。”
“沒有名字——”
護士小聲嘀咕了一聲。
她又拿出一本記事簿翻了起來。
“哦，這裡，他被安排住在搶救室的。”
“搶救室？”
蘇晴大吃一驚：“他傷得很重嗎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護士忙對她解釋道：“其他病房沒床位了，臨時將他安排到搶救室的。”
原來如此。
蘇晴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。
“搶救室在哪兒？”
“這邊過去走到底。”護士抬手一指。
“謝謝。”
蘇晴謝過護士，朝著她手指的方向走去。
入夜後，醫院走廊中靜悄悄的。
白熾燈光下，有一股瘮人的氣息。
蘇晴走到搶救室門口。
這裡已經關了燈。
蘇晴推門進去，屋裡寂靜無聲。
“魏大福——”
蘇晴喊了一聲。
沒人回答。
蘇晴按下牆上的電燈開關。
“啪——”
燈亮了。
不大的房間，立刻被照得通亮。
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張床，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亂，的確有入住過的痕跡。
但房間裡沒人。
蘇晴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。
魏大福去哪兒了？
她立刻又回到護士站。
先前的護士見她一臉焦慮，還以為病人出事了。
她忙站起來：“怎麼啦？”
“搶救室裡沒人啊。”
“沒人？”
這下輪到護士吃驚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跟著蘇晴來到搶救室。
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，護士也一頭懵。
“怎麼回事，記錄上寫的就是安排進搶救室了啊。”
她喃喃自語道。
她想了想，對蘇晴解釋：“或許是今天其他病房有床位將他挪進去了，暫時還未登記。”
蘇晴道：“那我去找找。”
護士面露難色：“不好意思，現在已經是宵禁時間，病人們都已經休息了。不如，你明天白天再來吧。”
蘇晴道：“我會小聲一點，不會影響他們的。”
護士搖搖頭：“真不行。你這樣我會被投訴的。”
這一招很管用。
蘇晴猶豫了。
她並不想連累護士受罰。
護士見狀，又忙說：“而且你一間一間去找也挺費事的，明天交班的時候，我替你問問今天白天值班的同事，看是不是她安排挪了床，忘了登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