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,崔桂花是一個非常愛整潔的人。
張金貴隨手翻了翻:“看吧,她的衣服褲子,都在這裡,沒有,沒有呢——”
這些衣物看起來都挺陳舊的,確實沒有什麼新的內褲。
蔣卓天不相信,他將箱子的衣物,一件一件拿出來。
確實沒有。
望著一床的衣物,他十分洩氣。
高一凡想了想,他將箱子挪開。
“啪——”
一個塑料袋掉在地上。
蔣卓天慌忙拾起那個袋子。
他將袋子打開。
裡面赫然是一條嶄新的內褲——白底藍花,正是張金貴所述,他買給老婆的那條。
蔣卓天化驗過證物。
他認得,這同之前警方在地裡找到的那條內褲,一摸一樣。
張金貴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“這——”
他慘叫一聲,急得跳腳。
“這怎麼可能,我老婆——”
高一凡示意他鎮定一點。
張金貴卻鎮定不下來。
如果他老婆的內褲還在家裡。
那地裡的那條內褲,又是誰的呢?
他不知所措的搓著手:“這怎麼可能,這怎麼可能。”
連他也隱隱意識到,事情,有些不對勁兒了。
莫非,張萬秋,是冤枉的?
高一凡想了想,對張金貴問道:“張先生,你想一想,你給崔桂花買褲子的事,你告訴過誰嗎?”
“我沒有告訴過誰。”
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到處說的事。
“那,你再想想,這件事,你有沒有告訴過警方?”
高一凡再次問道。
張金貴認真回憶起來。
他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是警方在地裡找到桂花的褲子,讓我去辨認的。”
高一凡點點頭。
看來,這個重要證物,真不是江城的警方故意栽贓的。
蔣卓天此刻也聽明白了。
但他卻不願意相信。
真不是栽贓?
那地裡為何會有一條一摸一樣的內褲?
而且那條內褲上,還有張萬秋的精斑?
他始終想不通這一點。
高一凡的心裡,卻有了越來越清晰的念頭。
他對蔣卓天說道:“走吧。”
蔣卓天道:“去哪兒?”
“去內衣店問問。”
高一凡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