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夏日一個平常的清晨。
天剛矇矇亮,路上就已有行人趕著去上學和上班。
南都明江大橋上,一位行人正匆匆路過。
忽然,他停下了腳步。
他察覺到前方大橋護欄上方的橫樑上,好像懸掛著什麼東西。
那東西隨著江面上的晨風擺動。
他抬頭仔細望了望,頓時臉色一變。
那懸掛著的,不是一個東西。
而是一個人。
男子大驚,隨即報了警。
高一凡趕到現場。
他抬頭望向那護欄上的橫樑,一具屍體正掛在上面。
因為瘦弱,屍身一直晃盪著。
屍體背部的衣服上,有幾個鮮紅的大字:“我兒冤枉。”
高一凡爬上了護欄。
他緩緩靠近那具屍體。
等他看清那人的面容時,他不禁一怔。
這不是前幾日鬧得沸沸揚揚告地狀的那位老太太嗎?
她怎麼會死在這裡?
高一凡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。
並未發現可疑之處。
小田也跟著爬了上來,兩人合力將老太的屍體放了下去。
阮晨風也很快趕到,她粗略檢查一下,對高一凡說:“死因是窒息而亡。”
她又大概檢查了一下老人的身體:“身體上沒有因外力造成的沒有瘀傷。”
“所以她是自殺身亡嗎。”
“目前看來可能性很大,但我得再給她驗個血,看有沒有可能受到藥物的影響,昏迷後被人吊上去。”
高一凡點了點頭。
周圍已經圍了不少路人。
眾人議論紛紛。
【天哪,這不是前幾天告地狀那位老太?】
【是啊,怎麼會死在這裡?】
【能因為什麼,你品,你細品——】
【別說了,警察在呢。】
【呵呵,人家的兒子,就是被警察誣告的!】
現場的刑警聽了,都很不是滋味。
小田有些氣不過。
他轉過頭,對著人群喊道:“別胡說!”
人群中有人回道:“沒胡說,警官,我們又不是說你。”
小田有些生氣,想要過去。
高一凡拉住他:“做事吧!”
他勸到。
小田嘆了一口氣,去幫痕檢收集物證。
忙完一切,大家回到警局。
眾人的情緒,此刻都有些低落。
小田抱怨道:“這是不是冤枉還不知道,老百姓先給我們定了性了。”
小武乾笑一聲:“平時累死累活查案,也聽不見一句暖心話,但凡有點什麼,就開始質疑,罵人也不分青紅皂白!”
大家紛紛附和。
黃維咳了一聲。
眾人閉了嘴。
黃維看了大家一眼:“我們問心無愧就行了,有什麼好抱怨的。做事吧。”
他是個行動派,一向不喜歡在嘴上討便宜。
眾人散開做事。
高一凡找到刑警老鄭。
“鄭哥——”
“小高,怎麼啦?”
“鄭哥,你還記得十年前,關智文那件案子。”
“關智文?”
老鄭的臉色變得頗為凝重:“就是今天這個死者的兒子嗎?”
“對。”
“啊,怎麼啦?”
“我想問問,當年你們調查的時候,只鎖定了關智文一個嫌疑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