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凡繼續問道：“方老，那你幫他比對了嗎？”
方繼山點點頭，說：“當時我正在準備出國的材料，打算申請出國。所以告訴宋警官得過些時候才能幫他處理。但之後不知怎的，直到我出國，他也一直沒有聯繫過我。”
高一凡想了想又問：“那你最後把 那組DNA樣本比對出來了嗎？”
方繼山點點頭，說：“我運用了當時最先進的技術手段，最後的比對結果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說：“不匹配。”
不匹配？
那就意味著那個嫌犯並不是兇手。
想到這裡，高一凡心裡一驚：問道：“方老，那名嫌犯叫什麼？”
方繼山搖搖頭：“這個宋警官沒有說。”
高一凡心中有些遺憾。
父親不遲千里找到方繼山，讓他對比這一組DNA數據，到底是為了哪個疑犯？
卻聽方繼山又說道：“可惜當時我忙著出國，不能親手將對比結果交給他，但是我將那份材料交給助手，叮囑他寄給宋嘯天警官。”
蔣卓天此刻也反應過來。
他喃喃道：“二十年前？二十年前？”
他的心，似墜入谷底。
方繼山喊了蔣卓天一聲。
蔣卓天卻還在想著心事。
高一凡用手碰了碰他，他才回過神來。
他吃驚的看著高一凡：“怎麼？”
高一凡努了努嘴。
蔣卓天看向方繼山。
方繼山笑呵呵的看著他：“聽說你有事想問我？”
蔣卓天這才想起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。
他忙說：“是是是，我有事想請教一下方老。”
方繼山道：“請教不敢當，大家一起探討探討。”
雖然在國外二十年，他依然還是那個懷揣謙虛嚴謹本心的法醫。
蔣卓天點點頭，將最近發生的雨夜殺人案告訴給方繼山。
高一凡補充了一些細節：“兇手似乎對女性十分仇恨，他不僅虐打受害人，還將她們的女性性徵破壞。”
方繼山仔細聽了兩人的講解。
他略微沉思：“兇手有侵害受害人嗎？”
高一凡搖搖頭：“沒有。最近一次我們在受害人體內發現了男性DNA，但是，已經證實那是她男朋友的——”
他補充道：“這一點我也重點考慮過，我懷疑，兇手是一個性無能者。”
方繼山點點頭：“是有這個可能的。”
他又問蔣卓天：“你在解剖屍體的時候，有沒有觀察過受害人的傷口？”
蔣卓天有些不解：“觀察傷口？”
方繼山點點頭：“你有沒有發現，刀法上有什麼特徵嗎？”
蔣卓天一時沒有會意，他依然不解道：“刀法的特徵？”
方繼山解釋道：“刀法利不利索？這個方向有時候能判斷出兇手的職業特徵。”
他向兩人說起了他當年在國內主辦的一個碎屍案。
兇手將死者分割成了上千塊碎肉。
但他發現，這些碎肉大小均勻，切面光滑，這說明兇手是一個習慣用刀的人。
果不其然，按這個思路，最終鎖定兇手。
他是一名醫生。
蔣卓天點點頭：“我回去後會好好觀察一下。”
高一凡突然想起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