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個普聰,自己根本沒想殺他,但手卻下意識的直接把那個和尚的腦袋給剁了下來。
看來雖然佔據了祖淵的身體,但稍有不慎還是會被祖淵身體之中的魔氣所影響。
自己若是到了魔界,恐怕不消多日便會被同化成那嗜血濫殺的怪物!
陳長生想到這裡,不由得心中一凜,默默記下。
而對面的慧智卻看著小心謹慎的陳長生,面露微笑開口說道:“若我記的沒錯,施主應該是青雲宗聖子吧?”
陳長生還沒有回答,城樓之上偷聽的普聰卻開始叫苦,又是青雲宗。
這個九大聖地之一的青雲宗到底什麼來頭,上次來的那一老一小差點沒把自己給咔嚓了,這次又來個殺神,一句話不說直接剁了自己的腦袋。
這青雲宗該不會是魔族分部吧?
相較於普聰的吐槽,慧智看向陳長生的目光更多的是好奇。
自己從出生便是佛門欽定聖子,從小未嘗一敗,敗過的兩次便是在青雲宗參加青雲宗內門大比的時候。
那個如同一把利劍般的年輕黑衣劍修,一劍刺破自己佛門金身。
而另外一個便是眼前這位身穿紫衣的年輕修士,一手傀儡術出神入化!
讓本就以天驕自居的自己,接連嚐到了失敗的滋味,甚至一度懷疑起自己的道。
但如今的慧智在面對眼前的陳長生之時,卻泰然自若。
自己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慧智,眼前的陳長生也不是當年的陳長生!
亦或者說,眼前的陳長生更應該和自己站在同一條線之上。
體內的黑色蓮花正在告訴自己,眼前的陳長生和當日被他斬殺的那個魔族餘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曾經在萬人面前,隻身屠魔的青雲聖子。
如今卻以魔族之身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說來還真是諷刺!
慧智看著陳長生笑的愈發的高深莫測,笑的陳長生莫名其妙。
“這和尚該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?看自己的眼神讓自己感覺到噁心!”陳長生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慧智莫名其妙的想道。
陳長生臉上帶著不耐煩的開口說道:“你不用管我到底是誰,把我的東西還給我,我這就離開這裡!”
慧智雙手合十輕聲誦了一聲佛號,看著陳長生開口說道:‘我這裡並沒有施主的東西,的確有一件他人之物,卻並非施主的!’
話音剛落,長刀便到雙眼之前。
陳長生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你不用給我打啞謎,你知道我來取什麼,也知道我是什麼,你也不想讓天下人都知道,佛門暗藏魔族秘寶吧?”
慧智微微一愣,他沒想到眼前的陳長生竟然如此的直白,和當初第一次見時,差別竟然如此之大。
慧智搖了搖頭開口說道: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不知道施主可願借一步說話?”
說完,慧智合十的雙手打開,一道金色的佛門出現在兩人面前。
慧智看著冷笑的陳長生,耐人尋味的開口說道:“我和施主並不是敵人,亦或者有可能成為摯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