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朵蓮花,白飛羽心中才莫名舒服一些,但卻沒來由的心頭一堵。
但總感覺有什麼事情,是被自己所遺忘的。
問身旁與自己兩世為友的青鳥,青鳥同樣茫然搖頭,青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。
雖然百思不得其解,但白飛羽自有解決這個困惑的方法。
每當這個時候,白飛羽就會煮一壺酒,自己一個人獨飲。
一杯接一杯,一壺也就這一壺。
因為自己的酒量最差,喝幾杯就會醉。
若是這時候喝酒用法力化解酒氣,便也就失去了喝酒的意義。
所以白飛羽任由自己喝醉,因為醉了就會做夢。
而夢醒了之後,自己心情就會莫名其妙的好起來。
但具體夢到了什麼,白飛羽醒來之後也會忘記。
白飛羽嘗試過用大法力去記錄自己的夢,但發現,若是這樣做,自己反而根本不會做夢。
這一度讓白飛羽十分的困惑,自己到底夢中遇見了什麼?
如今身為神主的自己,竟然還需要做夢才能感覺到高興?
“都已經成聖的修士了,竟然還會有些多愁善感,自己還真是小女兒作態!”白飛羽對於自己的患得患失啞然失笑。
彷彿如同盛夏般的熱烈,熱烈過度之後,便會感覺分外的孤獨。
哪怕有著兩世好友的相伴,白飛羽都感覺食之無味。
這一日,白飛羽從醉夢中醒來,恍惚的看著面前日益增多的神明目錄。
突然來了興致的,白飛羽微微闔眼,神遊半刻,再睜開眼時,雙目之中透著冷然。
雖然如今自己不再參與神明的冊封,而是居住在三十三天之上的宮殿之內。
但是如今已經成為了龐然大物的神道卻自顧自的運轉起來。
神道發展迅猛,自然會出現萎良不齊的情況。
如今更是在自己成聖之後,眾神開始有了驕橫之心!
甚至在神律敕令之內,有些不良之徒鑽著空子,做那霸道欺人之事!
千里之堤毀於蟻穴,這種事情白飛羽還是清楚的。
“雖然只有苗頭,但拔毒尚需早,不然中毒過深的話,恐怕大廈傾塌!”白飛羽思慮了一下,準備找個人商議一下。
想到此處,白飛羽也不再等待,一步踏前,白飛羽便來到時間長河之中。
當日三人分開之後,原本作為巫族祖巫的陳長生卻重新回到了時間長河之中。
以十二魔神之力,化作一條小船,陳長生坐在小船之上盪漾在時間長河之上。
白飛羽靜靜的落在船尾,看著緊盯著時間長河的陳長生,好奇的觀望。
只見一身紫衣,尊貴異常的巫族共主,扁起袖子,手中拿著一把刻刀,在小舟之上輕輕刻畫著什麼。
“師兄這是在做些什麼?”一身白衣的白飛羽負手而立,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。
“我在觀察我自己的時間線,每當有我們在一起的日子,我就會在小舟之上刻下一道痕跡。”陳長生淡淡的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