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青松看了一眼神魂被自己斬成無數碎塊的凌風,絲毫不帶留戀的轉身離開。
從狗肚子裡出來之後,冷青松下意識的尋找歐陽,當看到歐陽之後,心中才微微放心。
有兄長在的地方,自己只管聽兄長的便是。
兄長目及之處,便是自己劍過心斬之時。
當看到歐陽手中託著的一團白色之時,冷青松忍不住心頭一跳,瞬身來到歐陽身邊。
歐陽正上下掂量著手中的小白蛇,看夠不夠一頓吃的。
“兄長!”冷青松有些哀求的看著歐陽弱弱的說道。
歐陽斜了一眼眼前沒出息的好大兒,真是讓自己操碎了心。
“喏,這小傢伙以後就是你的了!”歐陽把手中的小白蛇遞到冷青松面前。
被歐陽掂量的七葷八素的小白蛇晃了晃腦袋。
小白蛇似乎也感受到冷青松身上有讓它感覺親近的氣息,慵懶的直起身子,疑惑的看了看歐陽,又看了看冷青松。
彷彿正在苦惱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一般。
最後小白蛇吐著粉嫩的蛇信,如同下定某種決心一般,朝著冷青松遊動而去。
冷青松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接住小白蛇,潔白無瑕,又那麼的小,甚至不是一直只妖,只是一條普通的小白蛇。
脆弱的像是稍有照顧不周,便會死去一般。
這便是師父和兄長給自己的交待嗎?
曉月因人間而死,又因人間而活。
造成殺孽又以身彌補,得來如此新生?
冷青松心中微微嘆息,恍惚之中一位身穿紅裙的少女在眼前,隨即心中一陣安慰。
低頭凝視這樣一個小生命,冷青松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。
這樣也好,不用再揹負什麼宿命,這樣普普通通陪著自己也好!
看著熟睡中的小白蛇,冷青松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,看的歐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這小子今天怎麼肉麻兮兮的,完全沒有往日的冷峻。
“這小傢伙還沒有名字,我來起個名字吧!”歐陽眼前一亮,信心十足的提醒道。
起名什麼的,自己最擅長了!
聽到歐陽的話,遠處的叼毛,癟三,還有靚仔渾身一震,一臉期待的看著苦思冥想的歐陽。
而冷青松立刻開口拒絕道:“不勞兄長費心了,我自己來!”
歐陽有些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冷青松,這小子怎麼有了媳婦忘了孃的?
剛才自己有了小天才般的想法,不甘心的對著冷青松說道::“白條,辣條...都是多好的名字,好記又有特點!”
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出現在三隻寵物臉上。
讓這位大佬起名字就沒個好的,作為其中深度受害者的它們可是非常有話語權。
冷青松有些歉意的看向自家兄長,自家兄長文化水平一直都是硬傷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在心裡編排我文化程度低?”歐陽警惕的看著冷青松開口問道。
冷青松小心蓋住白蛇,對著歐陽笑了笑說道:
“沐霧!”
所謂:
“日出霧露餘,青松如膏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