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知道,陳長生卻知道,未來幾十年後,大劫開始就是從萬妖國國主身死開始的。
既然大師兄受那位萬妖國國主的委託,在陳長生心中這場追殺大可不必。
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必死之人去為難自家這位還沒有過門的嫂子。
就算那位國主的身份是自家師孃,師孃很了不起嗎?
自家師孃挺多的!
陳長生想起自家那位浪蕩子師父,不由得笑了出來。
歐陽則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是非要殺她,而是她必須要死!”
聞言陳長生臉色一僵,還想問什麼,卻被歐陽制止了。
前方的冷青松周身殺氣已經凝成了實質,他對於常曉月到底抱著什麼樣的情感,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從小時候的害怕,到接受這個古靈精怪的大姐姐,到在皇城之中隻身擋在自己面前,為自己護道的常曉月。
常曉月在冷青松心中,一直處於一個很微妙的位置,微妙到冷青松都不想去想常曉月這個人。
只要一想就會莫名其妙的煩躁。
但具體煩躁什麼,自己卻說不出來。
是煩躁他與常曉月身上的婚約?
是煩躁常曉月每次出現都要戲弄自己?
還是煩躁每次出現都會讓自己感覺到麻煩?
.....
反正常曉月讓冷青松煩躁的很多,多到冷青松看見她就想躲開她。
甚至不期待下次的見面。
但當從兄長口中說要殺了她時,冷青松才愕然發現,自己竟然會下不去手。
對上那雙眸子,看到那身白裙,冷青松發現自己做不到拔劍指著這個讓自己感覺到麻煩的女人。
果然女人是真麻煩!
冷青松如是想著,但卻沒來由心中一陣擔憂。
如今讓他煩躁的也真是因為這陣沒來由的擔憂。
女人真的是麻煩!
御劍走在最前面的冷青松不由得提高了速度。
“長生要不要打個賭?”歐陽神神秘秘的開口問道。
“賭?什麼賭?”陳長生疑惑的看向歐陽。
歐陽則看著前方那身黑衣的冷青松悠悠說道:“賭青松最後會不會當著我們的面對常曉月說我愛你!”
我愛你?
“噗嗤....”
“噗嗤....”
陳長生和一旁聽八卦的張錢孫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隨即感覺一陣惡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