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身穿一身玄黃色道袍的趙錢孫,臉上帶著一絲悲天憫人,不復當年的賊眉鼠眼,反而看起來有種得道高僧的模樣。
趙錢孫自顧自的坐在小院之中的石桌前,手中拂塵微動,兩杯香茗出現在石桌之上。
趙錢孫感嘆的說道:“這方小院已經成為青雲宗禁地之一,除去掌教親來,任何人不得踏入其中,是在下疏於打理,才會顯得有些破敗啊!”
“物是人非之處,還能保存到如今,掌教有心了!”陳長生淡聲回答。
兩人之間的對話寡淡,一如石桌之上的香茗寡淡無味。
一位天地聖人,一位天地之間最大宗門的掌教。
無需多說什麼,這天地之間能夠瞞過他們雙眼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。
“佛法西傳的人選如何?”陳長生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。
“人選雖然已經定了,但。。。”趙錢孫開口回答,話說一半,青雲宗卻響起一陣地動山搖。
相隔如此之遠的小山峰之上,都能夠感受到輕微的震感。
“???有人打上青雲宗了?你這掌教怎麼當的?”陳長生詫異的坐直身子問道。
趙錢孫苦笑了一聲回答:“聖人勿怪,是我那親傳弟子修行。。。。”
又是話還沒說完,便又是一陣地動山搖。
好似有人狠狠一拳捶在了小山峰之上一般。
這一拳也像是打在了趙錢孫的嘴上,趙錢孫臉上寫滿了無奈。
曾經百無禁忌,做事全憑自己喜好,無利不起早的趙錢孫,此時卻因為徒弟不守規矩而感覺到苦惱。
陳長生的臉色古怪了起來:“你別告訴我,引起這動靜的是應劫之人!”
趙錢孫的臉色同樣分外精彩,連忙開口說道:“三藏雖然有些武力,但同樣佛法。。。。”
轟!
遠處一座大山應聲而倒,映著恢弘的佛光,龍象之聲響起,一聲爽朗豪邁的聲音響起:“哈哈哈,佛爺我成了!”
一聖一掌教對視無言,沉默之中又帶著些許尷尬。
“此子就是金蟬轉世?”陳長生訝然問道。
“正是!但又好像出了一些偏差,雖然此子佛法高深,但性子也暴烈異常!雖然多有勸導,但卻無用。”趙錢孫苦笑了一聲回答道。
。。。
此次佛法西傳,是三聖籌劃已久的量劫,關係重大,不能有絲毫閃失。
需要的是一位佛法極其高深者,前往西方普渡佛法。
一行之中應該有著自己心猿相護,補全天地八百旁門。
但看如今這樣,好像不用自己的心猿相護,此子也能順利普渡佛法啊!
更讓陳長生有些擔心的事,自己那心猿重生之後,別說護道了,會不會被這高僧一拳打死,自己都要打一個問號。
為何這時間線會出現如此大的偏差?
這金蟬轉世難道不應該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迂腐僧人?
陳長生微微閉眼,霎時間神遊時間長河。
當看到此子時間線之時,陳長生微微有些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