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詫異的問道:“你別往我小山峰潑髒水啊,我們幾個都是老實本分的好孩子,怎麼會樹敵無數?”
洞虛子把歐陽昏迷期間,陳長生和冷青松所做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歐陽則砸了砸嘴說道:“這兩個小子現在能耐都那麼大了?”
而洞虛子則臉色一整肅穆的說道:“冷青松一劍開山,對同門動手,雖未造成傷亡,但卻毀掉了問劍峰的山門,而陳長生做法更是令人髮指,竟對宗門上下所有人下咒法,其心可誅!這兩件事,小山峰需要給出一個交代!”
歐陽聽完洞虛子的話閉目沉思了一下,他今天來到青雲峰,也是為這兩個不讓自己省心的逆子擦屁股來了。
昨天在小山峰上時,歐陽便看出了青雲宗上下對陳長生有著十分強烈的敵意,長生雖然不說,但自己又不傻。
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之後,歐陽嘴角翹起一臉笑意的說道:“掌教和同門都誤會我兩位師弟了!我兩位師弟煞費苦心,嘔心瀝血為宗門上下謀福祉,最後竟然落得被所有人誤解,這簡直就是青雲宗建宗以來第一大冤案!請掌教明鑑!”
歐陽越說越激動,坐在輪椅上時而義憤填膺,時而長吁短嘆,在為自家師弟遭受的不公感到憤怒!
洞虛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滿嘴胡說八道的歐陽,他實在是不理解,為什麼這小子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。
當日陳長生布陣問話青雲宗,所有的長老供奉幾乎傾巢出動,就算是他們都認錯,自己什麼沒見過。
陳長生所用的紙人術法正是一種降頭之術!
洞虛子看著眼前演技直線飆升的歐陽,一副隨便你怎麼演,我就靜靜看著的表情。
歐陽朝著洞虛子拱了拱手說道:“請掌教敲召應鐘,還我小山峰一個清白!”
洞虛子安靜的看完歐陽的表演才施施然說道:“你可要想好了再說,解釋這種東西只有一次機會,就算是你解釋的再好,那些長老供奉們可是不好糊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