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這三,就要用自己徹底融入祖淵的身體內。
此後天地之間,再無陳長生,只有魔族祖淵!
陳長生手中短刀有些顫抖。
激動,害怕,興奮……
各種情緒湧上心頭,讓陳長生感覺到極度的興奮。
我以我命入大劫!
此後再無陳長生!
短刀橫於脖頸之上,陳長生深呼一口氣,腦海之中走馬觀花般浮現出無數回憶。
有今生的,有前世的。
一幕幕如同電影撥片般在腦海之中浮現。
手指用力,短刃劃過。
陳長生眸子神采漸漸黯淡,帶血的短刃掉在地上。
紫色身影倒在香案之上,腦海中的記憶定格在一襲青杉之上:
“我老是那麼任性,那下輩子讓我來當你大師兄吧!大師兄!”
倒在香案上的陳長生化作無數流光飛星落在棺槨之中的祖淵身上。
變異的神魂重塑著祖淵的靈臺,經脈。
而當陳長生的神魂進入祖淵身體的一瞬間,無盡的痛苦瞬間傳遍陳長生的神魂。
那是被歐陽拍成碎片的肉身正在重塑,這樣的痛苦如同千刀萬剮一般。
且這種千刀萬剮正一遍遍的侵襲著陳長生的神魂。
雖然早有預料,且自己每日都經受神魂撕裂之痛。
陳長生以為自己能夠挺過去,但真的感受這種痛苦之時,陳長生的神魂幾近潰散!
陳長生的神魂受損嚴重,潰散到連意識都已經模糊。
這種竊天之行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成功,自己完全抗不過這種痛苦!
“失敗了啊!對不起了,大師兄,我真的盡力了!”意識昏迷之前,陳長生苦笑了一聲。
幸好自己還有仙人軀體,和靈猴分身。
主意識的死亡雖然可惜,但也算是一種嘗試。
陳長生那塊平安符陡然破碎。
遠在南方正跟在白飛羽身後的歐陽猛然抬起頭,表情肅穆的看向北方。
手中一塊腰牌隱隱發熱。
腰牌之上能隱約看到一個陳字。
“這小子還真是硬來啊!”歐陽苦笑了一聲,緊緊握住腰牌。
突然,一股刻骨銘心,幾乎要把自己千刀萬剮的疼痛感,瞬間傳遍歐陽全身。
一波波幾乎讓自己昏厥的疼痛,差點讓歐陽直接背過氣。
死死要緊牙關,踉蹌了一下,大汗如雨,青衫溼透。
但那一波波鑽心刻骨的疼痛還在不斷的傳遍整個身體。
足以讓大修士神魂潰散的疼痛,壓在歐陽身上。
歐陽只感覺雙耳呼呼風聲,胸口心臟猛然一墜幾乎停止,四肢百骸被碾磨粉末般疼痛。
隨著疼痛的轉移,原本陳長生潰散的神魂穩定了下來。
不斷的修復著祖淵的身體,還按照原有的計劃,不斷的在祖淵身體之中勾勒陣法。
而這讓疼痛更上一層樓,疼痛到快要忘記自己是一個人一般。
歐陽強撐著坐在地上,手中死死握住陳長生的腰牌不鬆手。
白飛羽發現了歐陽的異常,關切的走上前,想要扶住歐陽。
歐陽卻艱難的抬手製止,裝作無事發生般坐在地上,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話:
“沒事的,我只是有些低血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