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,歐陽的雙眼漸漸泛冷。
日月兩道流光被歐陽扛在肩頭,雙目之中滿是清冷般的淡漠。
青衫微微浮動,歐陽從容的朝著無數惡鬼冤魂走去。
從重明把無盡的功德之氣全部灌入歐陽的雙眼。
想要用無量量功德讓這個世界給歐陽一個名字之時。
歐陽便感應到了自家這位大師伯可真是送了自己一份大禮。
無量量開天功德,說不要就不要,直接給自己安排了!
要不是重明開天身隕,自己高低要給重明磕一個。
但天地彷彿依舊不認可自己這個外來者。
九幽之中胡雲的名字沒有被自己擦去,註定了自己將永遠無法得到天地承認。
就算是開天功德,都無法打破道的制約。
天道三十九,天衍其一。
這個世界能夠容納的域外天魔只有一位。
也只可能是一位!
胡云設局想要犧牲自己想讓歐陽刻下名字,重明海填功德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擁有名字。
但歐陽自認為也是一頭倔驢,無非不就是一個名字。
天地不願意給,勞資還不稀罕要!
既然功德無法成為我的名字,那就成為我手中的武器!
無盡惡鬼冤魂被手中的日月淨化,雙眸淡漠的歐陽在惡鬼之間彷彿一個戰神。
不管體型多大的惡鬼冤魂都擋不住歐陽的一擊。
功德本就是這些東西的天敵,開天功德何其的多。
所以,在面對這一個世界的惡鬼冤魂面前,歐陽依舊不落下風。
斬擊,劈砍,挑刺,格擋。
日月在歐陽手中彷彿有了十八般形狀,各種武器被幻化,讓歐陽在無盡惡鬼之中,七進七出。
惡鬼冤魂雖然能被歐陽斬殺,說到底歐陽依舊不過是築基期的修士。
肉體凡胎怎麼可能擋住這無盡的死氣侵蝕?
雖然身體內所剩不多的真元有些代表生的力量。
但依舊無法阻擋如此海量的死氣衝擊。
不知道殺了多久,歐陽身上已經被死氣覆蓋了大半。
裸露的手臂和脖頸之上佈滿灰色的瘢痕。
但歐陽的雙眸依舊淡漠,眼神中只有前方。
歐陽腳踩一頭惡鬼的腦袋,手中日月化劍剁下惡鬼頭顱,四周惡鬼微微撤步,彷彿被威懾了一般。
而臉上多了一絲灰色瘢痕的歐陽,歪著頭淡漠的看著眼前的惡鬼問道:“怎麼?怕了?”
彷彿受到了屈辱,也彷彿被激怒了一般,無數惡鬼再次朝著歐陽撲來。
歐陽微微低頭,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凝。
手中日月極盡亮光,化作兩柄唐刀被歐陽死握在手中。
無盡的惡鬼一下,青衫如烈風般昂揚。
一人反衝一個世界的惡鬼冤魂!
今日我便用手中這日月,來好好和這最後黑手battle一下!
自己也想好好問一下“它”,到底什麼意思?
逮著我家腦子最笨的傢伙,使勁欺負?
今天我歐陽便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!
高高躍起,拖刀揮下,歐陽暴虐憤怒的聲音響徹這裡:
“狗雜碎!什麼祖淵,什麼大劫?把勞資師弟還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