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切在自家師父胡云為冷青松逆天改命之後,便畫上了句號。
冷青松所要修煉的終極:太上無情大道,
被胡云強行以世間情愛睏在世間,永無登臨仙人境的可能性。
但壞處便是,冷青松此生再無可能登臨仙門,掌握自己劍道的極限。
一輩子就算是再努力也就只能是第二個劍宗宗主太阿。
這輩子可以達到劍宗宗主太阿的成就對於普通人而言,已經是夢寐以求的事情了。
但對於曾經的位面之子,劍道資質如此逆天的冷青松,又怎麼會甘心只做第二個太阿?
但冷青松的路又是自家師父乃是歐陽默許之下親手葬送的。
所以對於自家這位師弟,歐陽從內心之中感到了很深的愧疚。
不管是陳長生還是白飛羽,甚至胡塗塗和蕭峰,自己都盡了最大努力去給對方能夠自由的權利。
但唯獨眼前的小老弟卻是由自家老頭和自己親手摺斷了道的方向!
對於修士而言,毀其道如同殺其父母,這樣的大過錯就算是冷青松不知,歐陽對於眼前的冷青松也滿是愧疚。
歐陽深吸了一口氣,朝著眼前呆呆傻傻的冷青松揮了揮手,指了指腳邊的小板凳示意冷青松坐下。
冷青松看了一眼小馬紮,絲毫不帶猶豫的坐了上去。
小馬紮明顯有些過於小了些,一米八幾的冷青松把自己塞進小馬紮裡面都有些困難。
但冷青松還是樂顛顛的坐在小馬紮上,緊挨著自家兄長。
冷清松不會和陳長生一樣說那些花言巧語,更沒有像白飛羽一樣飄然出塵的氣質和長相。
自己唯一佔得優勢便是和自家兄長從小到大,朝夕相處,感情之深厚,遠不是那兩個幼稚的廢物能夠比擬的。
對於拐彎抹角,面對自家兄長就應該打直球,有什麼就說什麼,然後兄長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這樣才是兄長手中的劍應該做的!
歐陽重新躺在躺椅上,看著一旁老老實實坐在小馬紮之上的冷青松有些愧疚的開口說道:“等到了以後莫要怪師父!”
冷青松愣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說道:“師父怎麼做自然都有他的深意,我聽兄長和師父的!”
對於胡云,在冷青松的眼中同樣滿是感激,因為胡云,自己和兄長才能脫離凡塵,走上了修行之路。
才會有現在這樣的生活,胡云對於自己而言更是盡到了一個長輩的責任。
看著冷青松,歐陽感覺有些被眼前這個呆木頭打敗了,該說這小子實誠還是說這小子傻呢?
歐陽嘆了一口氣,耐心的開口說道:“我從未不喜你修道,你也不是誰誰誰的轉世,小子,你記好今天我給你說的話!”
冷青松聽著歐陽略帶嚴肅的口氣,立刻身體前傾,做附耳傾聽狀。
歐陽嚴肅的語氣陡然放鬆,笑著開口說道:
“你就是你,冷青松,比起修道,我更希望你能夠做你自己,修行是你自己的事情,有夢就大膽的去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