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虛子頓時心中一驚,抬手搭在趙錢孫的手腕之上,臉色刷一下變了。
臥槽!還真是!
這小子身體內不但有胡云的傳承還有自己的傳承!
只是自己的傳承還沒有被這小子給激發,所以自己剛才沒認出來!
歐陽給自己找了個什麼徒弟這是!
洞虛子看著明明哭的撕心裂肺,但眼珠子還在滴溜溜轉,明顯還在打什麼主意。
頓時心中原本對於這個徒弟的期待感瞬間崩塌。
果然指望歐陽這小子給自己找親傳弟子根本不靠譜,這小子明顯就是歐陽的翻版!
“救救我啊,師父,救救我,我中毒了!快!把咱家極品丹藥,法器道寶什麼的,都拿出來,實在不行,您直接把畢生功力傳功給我,不然一個月之後您就看不到你素未謀面卻最愛的徒弟了!”趙錢孫悲涼的獅子大口道。
洞虛子聽著趙錢孫的滿口胡話,黑著臉直接把趙錢孫震飛了出去,空中的趙錢孫一咬舌尖,嘴角頓時冒出一抹嫣紅。
“師....師父,我毒發了!”趙錢孫說完,直接雙眼一翻,昏死了過去。
惟妙惟肖的演技,讓大殿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歐陽大大咧咧的坐在蒲團之上,身後的冷青松和陳長生坐在歐陽身後。
對面的洞虛子則胸口起伏,明顯被剛才趙錢孫這一出氣的不清。
昏死過去的趙錢孫偷偷睜開眼,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洞虛子,又看了一眼施施然坐在蒲團之上的歐陽三人。
見沒人搭理自己,趙錢孫便自己站起身,拍打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一屁股坐在陳長生身後。
眼觀鼻,鼻觀心,彷彿剛才上演那幕鬧劇的不是自己一樣。
“你們二人帶著他出去,歐陽自己留下來!”洞虛子咬著牙從牙縫之中擠出這句話。
陳長生和冷青松很自然的站起身,身後的趙錢孫跟著站起來。
三人剛走出去,大門咣噹一聲關了起來,洞虛子看著眼前抱著小狐狸的歐陽說道:“你可真是給我找了一個好徒弟!”
“這可怨不得我身上,那小子可是我師父親自挑選的!”歐陽攤了攤手一副不管我事的表情。
洞虛子聽到歐陽的話,臉上表情一愣,隨即嘆了一口氣,目光落在了歐陽懷中的小狐狸身上,輕聲說道:“看來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了。”
“你是說胡云那老小子還是流著鼻涕的大傻子時候嗎?”歐陽撫摸著小狐狸身上的毛髮開口問道。
一顆妖獸蛋落在歐陽面前,洞虛子輕聲說道:“這是胡言留下來的。”
歐陽撿起面前的妖獸蛋,放在小狐狸身邊,還在呼呼大睡的小狐狸似乎受到了感應,抬起爪子把妖獸蛋摟在懷裡。
歐陽看著懷中的小狐狸輕聲問道:“你們屬於哪一方?”
洞虛子想了想,謹慎的開口說道:“我們站在天下蒼生這一方!”